,但圣旨总不好违逆。
尤其她还是新晋安武侯的家眷,如不参加,恐惹人非议。
于是只好心事重重的准备起晚宴的妆容来。
宴云廷和薛牧,以及参与御书房议事的几位重臣。
在皇宫简单用了些午膳,就到长春宫等着晚上的庆功宴了。
作为今日的主角,薛牧少不得与各路朝臣寒暄。
“薛大将军可真是好魄力!十万兵权说放就放,何某真是佩服!”
看严照秋和左君明等都与薛牧相谈甚欢。
何彦殊也不得不过来走个过场。
薛牧笑的一脸灿烂:
“哈哈哈哈!何太傅过奖。
不过以后你这称呼该改一改了。
若是让旁人听到你还叫我将军,没得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企图!”
以前他是没跟这个何太傅打过什么交道。
可刚才在御书房里他处处维护宣王,就不得不让薛牧多想了。
“安武侯可真是风趣,你我素来没什么恩怨,何来企图一说。”
何彦殊笑的阴沉。
今日这薛牧实在太出风头,让他极为不爽,总是忍不住想敲打敲打他:
“不过,本官跟令爱薛容薛大小姐,倒是打过几次照面!
性情直爽,武功高超,真是应了那句——
虎父无犬女啊!”
他说这话时面色阴沉眼露凶光,让薛牧很不舒服。
“何太傅过奖!”
想想上午主街上发生的事,薛牧总觉得跟他脱不了干系。
等何彦殊一走,他就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宴云廷:
“你实话告诉我,上午围攻容儿的,是不是何彦殊那个老家伙的人?”
宴云廷一愣:
“侯爷怎么知道的?”
他没说这么具体吧?
薛牧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果然吧,我就觉得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原来还是害我薛家将士的罪魁祸首!
看我不——”
说着又要撸袖子。
宴云廷赶紧制止了他。
“侯爷稍安勿躁,此人盯上了薛大小姐,已经留不得。
只是此事不宜打草惊蛇,更不能由侯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