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哪个身上没伤,你们这一个两个在这哭唧唧的干嘛!”
薛牧扯着大嗓门叫嚷。
反正现在也要把薛家军交出去了。
儿子这腿,好不好的了也无所谓了。
卫璇红着眼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儿子受伤你不安慰也就算了。做什么这般大吼大叫的?没得还以为这儿子不是你亲生的!”
薛牧立刻没了刚才的气焰,憨笑着认错: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们太伤心了吗?
易儿是个男子汉,自当有血性有担当。这点小伤不算个事!”
薛易看着争吵的父母,依旧笑的温和:
“娘,爹爹这是怕我就此沉沦,一蹶不振。
但儿子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
即便是腿不能用了,儿子还有手,还有头脑,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容儿就建议我跟哲鸿学习,弃武从文,科举入仕。是不是容儿?”
薛易说着,将话题抛给了薛容。
“啊,对!
我哥这么聪明。
来年肯定能考个状元!”
不管她哥哥将来想要做什么,她都无条件支持!
“哎,大话不要说的太满哈。
我都寒窗苦读这么久了,也没敢说随随便便就考个状元!
薛易你最好谦虚一点,要知道满招损,谦受益!”
卫哲鸿像个老夫子一样背着手说教。
“那就要请表哥多多指教了!”
薛易笑着对他拱手。
“好说好说。
只要你拜我为师,束脩礼足够重,我这个先生自当倾囊相授!”
卫哲鸿摇头晃脑,一本正经。
“要束脩是吧?你看看我这个重不重!”
薛容趁他不备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引得周遭一片笑声。
宴云廷远远的看着,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悲凉。
他此生恐怕都要与这种欢声笑语格格不入了。
“楚王殿下!”
轮椅上的薛易最先看到了他。
“可是到时辰要入宫了?”
原本就耽误了许久。
再不走怕是更遭皇帝怪罪了。
薛牧恋恋不舍的看了他夫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