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眼看着宋姨娘被人推回南苑。
李嬷嬷被几个壮实的婆子押着胳膊要去发卖。
一时间急的红了眼睛。
眼看她谁也护不住。
翻身怒气冲冲的对着薛容:
“薛容,我劝你不要做的太过分!
你今日所做的一切。
将来都会受到十倍百倍的报应!”
她决不容忍薛容再这般骑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她发誓!
薛容却是十分不屑的冷眼看了看她。
“哼,很好。
我等着你的报应!”
你若不动手,我还真没理由惩治你个祸害。
轻飘飘扔下这么一句话。
薛容就带着满身是伤的茯苓回西苑去了。
宋瑾瑜使尽了浑身解数。
依旧没能改变被杨嬷嬷钳住双手,又随意丢进南苑的事实。
她这些日子寝不能安食不知味的。
本就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哪里挣扎得过两个身富力强的婆子。
被狠狠掼在卧房的地上,宋姨娘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以前之所以能够心想事成的挤进将军府。
又如愿生下一个孩儿。
全指着她自轻自贱不顾名声。
而将军府又是极要脸面的人家。
可如今那薛容不同。
没脸没皮,比她还不顾名声。
未出阁就掌了家不说。
还全然不顾外人对她的看法。
宋瑾瑜第一次觉得,她真正是遇到对手了。
往常只一条世俗难容,她就将薛牧和卫璇拿捏的死死的。
可如今……
她连从小陪伴她的乳娘都没有了!
宋瑾瑜越想越是凄凉。
趴在紧闭的大门上嚎啕大哭起来。
薛柔听着自己生母被锁在屋里哭的凄厉。
心急如焚:
“这位嬷嬷,这点银钱您拿去买些蜜饯果子。
可否通融我进去见见姨娘?”
这些年宋姨娘虽对她经常打骂。
可从未在衣食首饰上苛待过她。
甚至还放下身段求薛牧给她找了琴棋书画的教习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