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的夏荷一听这是要把她卖到青楼去,立刻起身要向薛容求饶。
然杨嬷嬷眼疾手快,拿了块破布塞住了她的嘴。
“你们两个,赶紧将这个吃里扒外的蠢货绑起来!”
立刻有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手脚麻利的将夏荷捆了个结实,又主动将人塞进人牙子的破车里。
“两位妈妈辛苦了!
这是一点儿茶果钱,回去给您二位买点好茶润润嗓。”
杨嬷嬷冷眼看了看破马车里兀自挣扎的夏荷。
从怀里摸出几角碎银子,塞给两个看热闹的牙婆。
“哎哟,姐姐这可折煞婆子们了。”
其中一个牙婆笑盈盈的接了。
心说这将军府就是大方,给的这些银子足够再买两三个丫头的了。
杨嬷嬷笑的和煦:
“二位不必客气,咱们将军府是大户人家。
按说打发个丫头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丫头手脚不甚干净,去的又是那种肮脏之地……”
两个牙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赶紧点头哈腰:
“婆子们懂。
这丫头是咱们在路边捡的,跟将军府没有半点关系!”
都是出来混的人精,两个牙婆一点就透。
喜滋滋的拿了银子,赶着车出府了。
薛容看着杨嬷嬷一连串动作。
觉得此人是个可用的,有时间叫到自己院子来当差。
她曾有一个乳母。
薛容也与她特别亲厚。
可她十岁上乳母生了重病,很快就去了,为此薛容还伤心了许久。
自那以后,西苑就再也没有个主事的嬷嬷。
宋姨娘见她折腾了这么久,却被薛容三两下就轻轻揭过。
实在有些无趣。
挥了挥帕子转身欲走。
心里还在可惜夏荷。
当初还是她精挑细选塞进西苑的呢。
如今还没用起来就折了去,有点不够本!
“姨娘且留步!”
薛容恨恨的看着她。
打了她的人还想就这么扬长而去?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宋姨娘悻悻的转身:
“你做什么?”
看着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