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了一下:
“姨娘既然愿意填账,那便好说了。
我会找人将这些事情一件件核实。
被你和你的人侵吞了的,自然要全部还回来。
给府中造成不必要损失的,你需照价赔偿。
至于我母亲丢失的嫁妆。
需一件不落的找回。
找不回来的,折成银子一并还回来!”
宋姨娘神色愈来愈冷。
要真这么算下来,她就要给薛府填一个天文数字了!
不说前些年她为打通各个庄头花出去的银钱。
就是近半年来因着更换店铺掌柜账房造成的损失。
就无可估量。
“薛容,你可真是想钱想疯了!
我拿了的还回来无可厚非。
你不能把那些庄头和店铺亏损也算在我头上吧!”
她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薛容依旧淡淡一笑:
“若是姨娘不想还,也可以。
容儿虽是个晚辈,但如今父母双亲都不在。
也必须要处理好府中家事。
你以妾室之身偷窃主母嫁妆。
本就犯了大忌。
别说你只是个地位等同奴仆的妾室。
就算你是明媒正娶回来的,手脚不干净也算犯了七出。
我记得姨娘你是有母家的。
而且地位还不低。
若是我以将军府的名义给清远伯递帖子。
让他来把你这个不肖女领回去……”
“容儿,容儿!
是姨娘不对。
是姨娘的错造成府中的损失,姨娘一定想办法都还上。
求你别给父亲递帖子!
再说你一个未嫁姑娘。
也不好出面处理这等事是不是?
你算吧!
只要给我些时间,姨娘保证都能还上!”
一提到清远伯。
宋姨娘就害怕了。
当初她使了手段非要挤进将军府。
已经触了她父亲的逆鳞。
明确告诉她要是执意进将军府,就断了父女关系。
再加上这几年伯夫人病重。
眼看人就不行了。
她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