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一路溜溜达达,很快到了大将军府。
他撩了撩散乱的头发,抬起略有胡茬的脸看了看,上前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
并没有人应声。
顺子耐着性子,又敲了敲。
依旧没人应声。
正准备使劲再敲的时候,大门“咣”一下被拉开。
从里面挤出一颗脑袋来:
“什么人!
不知道这是将军府吗?
敲什么敲!”
顺子瞅了瞅这恶声恶气的小厮,说道:
“我找西苑的茯苓。”
看门小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耐烦道:
“走走走,什么人也敢来将军府闹事!
小心我放狗咬你啊!”
说完嫌恶的收回头去,“咣当”一下关上了门。
顺子差点被拍到脑门,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他沉默的看着将军府的黄铜大门,瞪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从左侧顺着夹道找到西门的位置,看了看左右无人,便“噌”一下上了墙。
将军府可真是大啊!
他明明是从正西侧跳进来的,可却根本看不见西苑的影子。
正自犯愁,就听得翠竹掩映后的院落里传来尖锐的叫喊:
“茯苓,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趁着我们不在跑到大小姐跟前邀功。
是不是皮又紧了?”
顺子挑了挑眉:
茯苓?
不正是薛容让他找的丫鬟吗。
于是拨开竹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被人责骂,茯苓并未答话,继续默不作声的擦着一只脸盆大的瓷缸。
缸里两尾红色的小鱼,在水草间嬉戏。
骂人的夏荷气不打一处来:
“哎,你还有脸了是吧?
要知道现在大小姐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没事就躲远一点,省的招人烦!”
旁边的春桃也跟着帮腔:
“就是,脑子笨又不会说话。
谁不烦你这样的?
大小姐还允你在这西苑做个粗使丫头,也算是抬举你。
我要是你,遭了主子嫌弃,早就自请出府,另谋出路去了。”
茯苓不屑的朝她们翻了个白眼,依旧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