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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你醒醒啊!这有乱臣贼子谋逆啊!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老臣不信,不信啊!”
水溶并不计较,等了半天,也欣赏来半天自己身上的衣服,可那群大臣还在哭嚎,心生不满,“拉下去!”
“水溶,尔敢!你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话音刚落便有人被捂住了嘴了架了出去,可仍有人不断骂水溶,
“你这乱臣贼子,便是当了太子如何,你能堵住我等之口,可堵不住外面悠悠众口!”
水溶不屑一顾,胜者为王,等他做了那个位置,这段历史他想如何书写便如何书写,留给世人的不过是猜测,终究还是他说的算不是吗?
“名不正言不顺,其他人自然不会放过你的!”
“那孤就拭目以待。”
水溶大手一挥,进来一队人,把刚反对过他的人全部带走,余下的便是对这水溶不断的恭维着。
水溶自然受用,这时候有人战战兢兢的提到,“太子,如今那些人带下去了,可外头的人…该如何?”
水溶嗤笑一声,这个时候宫门早就落钥,没有圣旨谁也不能进来,且他的人早就把这宫内围的的密不透水,那些人的家眷不过一个时辰也都会被他抓来。
外面…外面便是有太原王氏早在三天前便已经驻扎在了京郊大营,西山、丰台等地竟在他手,天一亮,这天下便是他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