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了过去。”
有人便问水溶陛下说的什么话,水溶哭丧着脸道,“溶不敢自专,但陛下如今病情严重,随时…太过凶险……匆忙留下几句话便是不行了,呜呜呜……我…我…”
水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便有人道,“北静王请冷静下来,还需要你呢。可是立太子一事。”
埋在衣袖之下的水溶,眼神一亮,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来,“是!”
几位皇子跪在敏帝身侧,低声呼唤敏帝,可半天不见其动静,各个如坠冰窖,看向水溶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杀意。
“亲王可有人证?”有人提出问题道。
“太上皇在,可以作证!但…但是皇爷爷他…他伤心过度,如今也晕了过去。”水溶抹着眼泪道。
“那我们可以等太上皇清醒回来再议论。”说完这句话,便觉得有一道阴冷锐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过吗,那人一哆嗦。
“还是请亲王说出陛下说了那些事吧。”
几个人附和着,水溶情不自抑的哭了半天才道,“陛下说…说立几位皇子位亲王身份,责令,三日内启程前往各封地。”
“什么!”几位皇子异口同声道,“我朝从没有皇子受封亲王封地一事,要是这般,北静王也该是第一位才是!”
面对几位皇子的发问,水溶自是先落泪,哭诉半日,“几位皇子的话,我自然是替你们问过,可陛下心意已决,我也无法,至于我为什么不去……
水溶侵略的眼神在殿内巡视一遍,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大声道,“自然是因为陛下册封我为皇太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几位皇子也跟着站起身来,“你莫要胡说八道,便是你着皇孙的身份父皇都不曾承认,如何会立你为太子,简直是笑话!”
几位皇子话音刚落,便有朝臣附议,“还请北静王慎言。”
朝臣中有人低声道,“陛下昏迷不清,之前也并未嘱意,如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恐不妥,还是等陛下醒来再说吧。”
“陛下…陛下他…他醒不过来了!”
“水溶你放肆!”几位皇子上去便要拿下水溶,“你这个乱臣贼子,父皇不过是生病,你却如此大逆不道?你要造反吗?”
却被水溶身边的人拦下,水溶不以为意,“你们叫太医来看便是。”
这时在角落中下傻的太医,见众人眼神看向他,哆哆嗦嗦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