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好,那簪子就不拿回来了,我劝嫂子还是先拿回来才是。”
迎春奶嬷嬷嫁的人家姓张,儿子张柱儿,这个儿媳妇人们便顺着叫柱儿媳妇,柱儿媳妇一听这话脸面上放不下,噔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指着绣橘道,
“你满家子算一算,谁的奶妈子不仗着主子姑娘哥儿的多多得些益处,便咱们这里,丁是丁,卯是卯的。只需你们偷偷哄骗了去,府上自从多了个邢姑娘,太太说什么每月拿出一两语银子给舅太太,咱们饶是减省,今不是少了这个,明不是少了那个的,
什么东西不都是我们填补的,我们和谁要去?不过大家将就些,算到现在不知又几十两银子,岂不是白白填了进去?”
“你说什么?姑娘做什么花那么多,你且和我说说。”绣橘道。
迎春脸色一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不能拿了金凤来,又何必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便是太太问时,我说丢了就是,也妨碍不着你什么。”
说着也不再搭理二人,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太上感应篇》看了起来。
柱儿媳妇得意的看着绣橘道,“瞧我说的,怎么样,还是姑娘大气,这才有点主子的气度呢。”
绣橘对着迎春着急道,“姑娘,今天她不拿出来,明在拿走几样,咱们用什么,谁家丫鬟婆子成日里拿姑娘的东西,你好歹说个话呀。”
迎春不言不闻,低头继续看着书,柱儿媳妇更是嚣张至极,知道迎春素日里好性,绣橘话锋利,又无话可说,撇了撇嘴骂了绣橘一声:小贱蹄子叫你张狂,我妈妈可是姑娘的奶妈子,有你什么事,不过是几件首饰,原也是该的。
绣橘看着迎春不说话,心中悲愤不已,哇一声哭了出来。
正巧黛玉叫人通禀进来,见丫鬟婆子张牙舞爪的,有些乐,“怎么,在给你们姑娘表演什么呢?武松打虎?”
绣橘见是林姑娘,想要说出来,请林姑娘帮着劝一劝她家姑娘,管教一下下人,最起码不能骑在姑娘头上,欺负姑娘不是。
“还不去给林姑娘上茶。”迎春撇了撇嘴,不愿意说出来,绣橘跺了跺脚落下两行泪来,扭头跑了出去,她的姑娘怎么那么好性子。
探春惜春早就知道些,在外也听见迎春屋内的争吵,但是见黛玉在,都不好意思多言。
黛玉在外其实便把这事听的七七八八,本这事与她无关,心中想着这世上会有人这般懦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