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如今算是孕晚期,确实不能大意,可她好久不曾出门,有些闷的慌。
林如海看出江清月的想法,低声道,“我给夫人买醉仙楼的酱鸭,
翠楼的点心,
南街的酥饼,
西市里的小馄饨
……”
“好!”
就这般便打消了江清月要出门的想法,第二日,江清月想吃的东西全部都吃到了嘴,便是连春和都带着东西来看望江清月,
“姑姑好生在家才是,侄儿的事小,姑姑这般操心挂念,是侄儿之过。”
江清月被春和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的哈哈大笑,“姑姑知道了,你明日不要紧张哦。”
春和笑道,“侄儿心中有数,并无紧张之感。”
即便紧张,该是他的考试也不会少,紧张除了会出错,别无他处,这些年他早就能做到手中有度,心中有数,也知道如何才能做到最好,不骄不躁,落落大方,方为最佳。
他是江氏嫡长子嫡长孙,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江家最好的,他要做的,自然也是那最好的。
虽失败是成功的阶梯,
但他的失败从不能外漏一份,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应该做的。
虽谦虚他会尽力,但他知道这是家族给予他的考验,也向外人展示他能力的第一步,无论如何,这一步他都不能失败,也不会失败。
“你这孩子,在姑姑这里还端着,与你父亲小时候一般模样。”几乎是一样的稳重。
江清柏比清月大上九岁,江清月过来时,江清柏已经十多岁了,最是老练沉稳时。
春和笑了笑,在姑姑这里已经算是放松的了,其他时间不论在家还是出门会客,规矩更是不敢出错。
“父亲常说姑姑小时候淘气指挥他上树掏鸟窝。”
“你父亲说的?”江清月得了肯定,笑道,“才不是呢,是你父亲想要那只好看的鸟,他不敢,最后还是我帮他掏的。“
“结果呢?”黛玉问道。
“结果大鸟回来,追着我们到处啄…”
“哈哈哈……母亲你小时候真这么调皮?”
“当然…是假的了。”
……
春和不过略坐了会,便起身告辞,江清月带着黛玉去送,春和婉拒,“姑姑好生休息才是,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