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宝玉见贾母顾不上他,也没有平日里那么哄他,有些发愣,想着刚刚老祖宗看他那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宝玉手脚冰凉刺骨的很,忙搓了搓手,起身要去找贾母。
贾母颤巍巍的从屋内走出,见宝玉被吓着,深吸一口气,“宝玉来。”
“这玉……”
“老祖宗我再也不敢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这玉摔不得,丢不得,他自然知道这玉的重要性。
可无论他怎么摔都完好无损,怎么丢都会回来,便也不再在乎这些。
宝玉也有些慌张,这玉裂了他不会怎么样的,见老祖宗失望的眼神,宝玉惭愧的低下头去,忙认错。
贾母无心再哄宝玉,说了几句话便打发宝玉离去,自己等着那大师。
宝玉苦恼不已,以往老祖宗不是这般,怎今天发那么大脾气,假装离去,可却去偷听。
“如今这法子怕是不行了。”一个和尚背对着他,浑身散发不一样的感觉,宝玉从未见过这样的和尚,不由得多看几眼,不料那和尚好似发现了他,转过头去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宝玉只觉得这和尚丑陋不已,看第二眼便觉得污了眼睛,扭过脸去不去看,却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如今庄周不入梦,那便用气运一试。”
贾母疑惑,“气运?我的?还是?”
“自然是两个有血缘关系之人,有了老太太的气运,我才好作法替贵公子成材不是。”
贾母听了这话有些有些犹豫,气运这东西虚无缥缈,要说没有,那是万万不成的。
“老太太不相信小僧吗?”
贾母摇了摇头,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可她要是没有了气运,以后贾家该谁做主?
“我观了林家气脉,本就临近枯竭,但如今却不知为何充盈起来,现更有溢出之态,不要多,只取一点也够贵公子享用的。”
贾母似乎有些松动,不得不说林家确实走运,可她害怕要是在动,恐有反噬。
“老太太当年便用过,如今不过是再用一些,这有什么?”
此人话一出,贾母颤抖着手,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人道,“你…如何知道?你是谁?”
“哈哈,这有何难,老太太不知我本事?”那人高深莫测看了一眼贾母,浅笑道,“老太太既然尝到点甜头,便该知道这事的好处不是吗?”
贾母神色一动,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