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这等子事,唉。
“元春联系上了吗?甄家那边可有再派人来问?”贾母转头又想起其他的来。
当日她带着宝玉去甄家赴甄家老太太的约,两人不过是相谈几句,说起甄家进宫,当日也没能见到甄太妃,如今这些人家,算是她见着最后一面。
甄家老太太哭成个泪人,她也是无法,只得劝着点。
前几日她还听人说,甄应嘉被宣进宫后,回来便吐了血,这…
贾母左思右想,拿不出个主意来,不帮吧,一则面子上过不去,二则要是虚惊一场,两家可就连亲戚都做不成了;
帮忙后自家被连累,反倒不美,贾家经不起折腾了!
王夫人自是不管,也管不了,当天便叫了大夫说头疼犯了,疼的下不来床,想叫李纨管一阵子家。
李纨哪里肯,唯唯诺诺表示不合规矩,怎么也是不接,王夫人冷眼瞧了,冷哼一声,便不再为难李纨,“兰儿最近怎么不见出来?”
“他近来有些发热,怕过了病气给太太,遂不敢出门来。”
王夫人不悦道,“三天两头的病,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生照看着。”
李纨垂眉低眼,忙认错,“是我错了,太太教训的是,定当尽心尽力。”
王夫人见李纨这幅模样,气撒不出,摆了摆手,“回去吧,好了叫兰儿出来走动走动,宝玉前几日还问呢。”
李纨福身,“等兰儿好了,再叫他去给宝兄弟问安。”
李纨见王夫人合眼休息,起身离开。
王夫人冷哼一声,这个儿媳果真克家,珠儿当年生病,她谎报病情,兰儿如今也是。
好端端的爷们都被她连累坏了,王夫人想起她的珠儿,便觉得心里难受的要紧。
“太太?”
王夫人见是宝玉来,忙扬起笑脸,“怎么来了?”
宝玉行礼后,“我听老祖宗说您病了,来看看,怎么样了?”
“无碍,不过是老毛病犯了。”王夫人招手叫宝玉上榻来坐她旁边。
宝玉在丫鬟的伺候下,坐到了王夫人身边,“太太了要保重身子,这药怕是不行,我记得上次头疼到如今不过半月,咱们换个大夫吧。”
王夫人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老毛病了,换了不知多少大夫,就这个吃的好些,这病难根除,只能缓解。
不说我,最近可以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