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蚂蚁闻道血腥味和肉味,疯狂的在身上乱串,裸露的皮肤上立马传来酥酥麻麻的瘙痒,低头一看,被蚂蚁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不堪。
蚂蚁亮着锋利的尖锐的牙齿,找到破烂的血肉,就地取材,啊呜一口咬在肉上,密密麻麻钻心的疼直冲天灵盖。
“谁派你来的,不说是吗?”林如海嘴角上扬,眼神中展现从未有过的疯狂,“这蚂蚁是南疆来的红蚁,据说它们只吃皮和肉,为了保证食物的充足,它们会一天吃一点一天吃一点,上次有个人,差不多和你一样的大,这些蚂蚁一起吃了三个月,人还没有咽气,你说你能撑多久?”
那人眼中释放出深深的恐惧,仿佛血液都凝固起来,不停的有啃食皮肉的声音和感觉传来,在看了林如海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她害怕了。
眼前的人太可怕了,他真的会把自己扔打死蚂蚁窝内去。
“疯子!疯子!”想要后退,却动不得一分,绝望的大喊大叫起来。
“堵上,不要叫太太听见!”林如海冷声道。
“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扔进去。”林如海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吩咐属下把人坛子内。
转身去了书房,看着属下收集来的证据,南安王?
眉头一挑,有意思,打着南安王的旗号来?
就那一群酒囊饭袋还有这本事,不是他看不起南安王,要是他爹在,他不敢小视,可如今着南安王除了脾气大,毫无本事。
明显是一群死士,南安王安居一隅,要是有这想法,就不会被水溶三言两语忽悠了。
水溶?
林如海拿着令牌的手一顿,微微一笑,这事好像更有意思了哈。
林如海止不住的笑,既然这般,那他可就通知南安王了,他瞧这南安王自从回京后脾气好像更大了呢,只是不知水溶能不能受的了他那火爆脾气的老丈人。
“大人,那人招了。”
“哦,送去南安王府便是。”出来混的早晚要还,躲在暗处心理不好。
第二天天刚亮,江老太太便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赶来,“我的儿啊,怎么样了,快叫祖母看看。”
江老太太拉着江清月的手左右看了好久,险些落泪,“人好着呢就好,就好。”
“姑娘,您不知道,老太太听了家里进贼的消息,扔了手中的碗就往外跑。”
江老太太剜了一眼身后的嬷嬷,“就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