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今他还健在,这…这叫他面子往哪里搁?
“还是父皇考虑的周到。”敏帝拱手作揖,起身笑道,
“南安郡王也好些年没有回京了吧,如今父皇亲自赐婚,不如趁着年前把南安郡王一家唤回京,正好赶上过年。”
“年后也能送自家姑娘成婚不是,”
“皇上不可啊。”水溶朝一个大臣使了使眼神,御史台刘成颤颤巍巍站立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如今真真国虎视眈眈,南安郡王这时要离开,那不是给真真国有了可趁之机?”
敏帝点了点头,“刘爱卿所言甚是。”
“皇上英明,真真国这些年小动作频繁,边境确实少不了人。”刘成道。
“恩,南安郡王看守边境那么多年,着实辛苦了,你给朕提了个醒,这样,来人,下旨升南安郡王为南安亲王,南安亲王之女为真真郡主。”
太上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敏帝,这个儿子他越发看不懂了,才开始不还不满这桩婚事吗?怎么转眼就晋封了?
话音刚落,便立马有人站出来,“皇上不可啊,我朝例法凡是晋封亲王,必要回京述职,这…南安王进京,那边境?”
“哈哈哈,好事成双,何爱卿可有合适人选啊?”敏帝笑道,
朝堂之上顿时哑然无声,皇上这是要趁机夺来南安郡王的兵权啊!
水溶也想不到皇上竟如此不顾太上皇的面子,要是南安郡王回京,那这婚事只不过看着好看,内里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太上皇自然想明白他这个儿子要做什么,气的面色涨红,咬着牙,“胡闹,那边境将领是能随便换人的?”
“父皇说的对,是儿臣考虑不周,不过边境也不是没其他人,不是还有安家呢吗?”敏帝道。
“安家?”太上皇疑惑道。
“南安王虽然镇守边境多年,可却不在最前沿,而是驻扎在安阳的安家,父皇看看这些年安家的政绩?”说完便把一本奏折吩咐小内官呈报给太上皇。
太上皇有些不敢相信,怀疑的打开奏折,只见上面大大小小陈列着近十五年安家的政绩,反观南安郡王只不过在五六年前出兵过一次,且还毫无政绩可言,与安家的根本不能比。
颓废的往后一靠,面目沧桑、无奈,以及一闪而过的愤懑。
敏帝见此,“众位爱卿也看看吧,安家这些年也算是为我朝边境百姓做了不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