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问诊的是哪位大夫?带过来回话。”清如看了眼柳姨娘,便在家中调查王姨娘小产一事。
四皇子这方在朝堂之上,“父皇,不知税银被盗一案进展如何?”
敏帝看了一眼四皇子,不争气就是不争气,大家都不说吗,就你说?
“都哑巴了,没听见四皇子问呢。”敏帝皱着眉头问道。
四皇子正得意,见父皇如此重视他,心中便想着一会如何替王家说两句好话。
“会皇上,钦差金大人昨晚上传回信来,说,说他勘查过地形,水匪寨子,也审问了犯人,确定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这才有人里应外合的把税银船劫走。”
“且漕运司的船不仅是一个寨子里有,便是这些年丢失或被抢都零星找到些在寨子内…”
“那这也可能是漕运司其他人,怎么就说是王家通风报信勾结水匪呢?”四皇子反问道。
众位大臣……四皇子你要不要看你在说什么?漕运司是王家主管,如今已有十多年,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那一个不是王家把控,如今漕运司有人通匪,时间地点都一清二楚,不是主管这号人,谁知道?
敏帝深呼吸一口,“嗯嗯,金科再有什么消息传回立即来报。”
四皇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敏帝暗暗瞪了一眼,只得在找其他时间和机会了。想着家中的王姨娘,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敏帝看着下面频频走神的四皇子,有些不满,冷哼一声,四皇子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敏帝,忙低下头去,专心上朝。
四皇子心中记挂着家中,本想下朝便回,脚刚跨过宫门,便被叫住,“四皇子。”
回过头去,竟然是江清柏,“子规。”
“四皇子。”江清柏笑着上前,“可是府上有事?”
四皇子一慌,笑了笑,“没有,不过是这几日有些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这样啊,可是听说什么了?”江清柏 似笑非笑道,“最近江南一事闹的沸沸扬扬,四皇子无需担忧,安心等待便是。”
四皇子一愣,随即有种被看穿的尴尬,“哈哈哈,子规说的对。哈哈哈。”
“难道不是?如今我与林如海也算是一家人,四皇子担心我能理解,不过,那些宵小,我朝之蛀虫,定会被绳之以法。”
“子规兄说的对,父皇定会查明。”
四皇子说了几句话,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