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要是被林如海知道自己手下的人无动于衷,就能参自己一本!
属下低着头不敢言语,那天他要是知道是税银,他便是拼死也要把税银抢回来,如今连累大人,是他该死,悔恨莫及,想着就要拔刀就要自刎。
王子腾见状更是生气,抬脚踢到自刎的剑,“滚,我这里不养废物,去找!找不回来不用回来了”
属下痛哭流涕,对天发誓保证找到水匪,洗脱嫌疑。
王子腾的人手前脚出去,林如海的人后脚也跟 出去。
三日后林如海的请罪折子送到了敏帝的案桌上。
朝野震惊,竟有人如此大胆抢劫官船税银。
敏帝朝堂上大发雷霆,“废物!朕要他何用!”
“陛下息怒,林如海是文臣,只负责理清账册,查清税银一事,在运输上…”
“是啊,林如海不过一介文臣,随行不过是府衙而已,陛下息怒!”
…
“哼,王子腾!他五千人马皆在,在门口却看不住税银官船?”敏帝震怒道。
众人…
敏帝疑问一出,众人皆低下头去,不言语,他们初次听说了这件事,也觉得奇怪,水匪才多少人,不要说几百人,便是几十人,那税银船上皆是官兵,为何没有预警。
更何况事发之地离王子腾驻扎之地不过数十里,为何没有人发现?兵营探子何在?
这其中没有猫腻,他们万万不敢信的,可要说这事是王子腾所谓,那也太大胆了些。
“皇上,此事纰漏疑点颇多还需好好查验一番,即便是在王大人辖区边,也说明不了什么,林大人少不了失察之罪。”
“什么失察,能在王大人眼皮子下劫走,定是熟人…”
“付大人,你是再说王子腾自己劫了官船?”
“赵大人,怎不说是林如海自己做的?”
“太过荒谬了吧,或许是前段时间林太太遭遇水匪,那群水匪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林大人。”
“哦,还有这事?”敏帝抬了抬眼皮问道。
“正是,好好的运河之上却遭遇水匪,听说王家的货船就在不远的地方停靠,那群人不去劫持货物,却…”
“李大人莫要信口雌黄,林太太孤儿寡母,而漕运司货船重兵把守,高低立见。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漕运司的船就在边上?”
“这事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