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碰过,要是没有什么,大家吃了也无事,要是有什么那也只能算是自食恶果。
“送完与袭人说是太太赏的,吃完记得去谢恩。”
平儿点了点头,送燕窝前便叫人把巧姐儿送去王熙凤面前,有了孩子陪伴,二奶奶也能松快些。
袭人得了燕窝便有些纳闷,怎滴是平儿送来,麝月路过见袭人拿着燕窝,笑道,“傻了不成,平儿姐姐也没有闲钱去买着十几两银子一两的燕窝给咱二爷。”
“可能是平儿姐姐去回太太话时,太太顺便叫人带来的。”麝月一把抢过袭人手中的燕窝,大笑道,“你不要,我要,我还没有吃过这种燕窝,血燕啊!咱们都吃些尝尝。”
“你这贱蹄子,这是二爷的。”袭人拿了回来,心道麝月说的在理,是她多心了。
“这有什么,二爷最疼咱们了,有什么好的都给咱们,这些也没有什么。”、说着推着袭人,“好姐姐,快去快去,多放些,咱们一人一口也吃不了多少。”
“我听人说燕窝最是滋补,对皮肤也好,以前只是可惜咱们二爷是个爷们,粘不了这个福气,如今有了也要尝尝,你看我着手。”说着伸出手来放到袭人面前,“都有些干了。”
袭人被推的无奈,只得连声应好,想着宝玉确实是什么好的都给她们留着,这燕窝对女子用处大,宝玉也就过个嘴瘾罢了,便笑着摇头,多熬了些,果真宝玉知道是燕窝,只略略吃了几口,都赏给了几个丫头。
后听说对姑娘们的皮肤好,更是一口舍不得吃,袭人过意不去,哄着劝着宝玉每次吃了小半碗下去。
不过十日,袭人等人用完了燕窝,想起平儿的话,便去王夫人前去谢恩。
“说吧,什么事。”王夫人刚念完佛,从佛堂内出来,见是袭人,以为是宝玉有事。
“奴婢是来替二爷谢恩的。”袭人上前给王夫人倒了一杯水,笑着道,“上次太太送来的燕窝,二爷吃的很好,也吃完了。”
“什么燕窝?”王夫人眼皮猛的一跳,抬眼看向袭人,眼神充满凌厉。
“就是太太托人送去的血燕…”
“你说什么?血燕?谁送去的?”王夫人听见是燕窝,心神一慌,急急忙忙拉着袭人问道。
袭人一愣,心知大事不妙,忙从头说来,“是太太十日前托平儿送来的血燕啊,我听说平儿还给老太太送了些呢。”
“平儿?”王夫人心中咯噔,“宝玉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