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一笑,“怎么,李先生没有提过我?”
黛玉摇了摇头,江清月却故作深沉,清咳一声,做起了老学究的样子道,“姑娘,你这字是老夫教习生涯中遇到的最大障碍!老夫无能为力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哈哈哈哈…”黛玉被江明月的话和动作逗的险些笑岔了气,趴在桌子哎哟个不停。
“后来呢?”
“后来,你太祖母不服输,又给我请了两个先生来,哈哈哈,不过都被我那副字吓跑了。”
冯嬷嬷把黛玉搂在怀里,给她顺气,黛玉缓了过来,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玉珠写不好的时候,李先生还不停的夸赞,说比他以前那个学生好许多,哈哈哈,原来那个人是母亲…”
“哈哈哈,明我就跟你去看看李先生,都这些年了怎还在背后说我的不是…”
“母亲可不敢,李先生每次说到您…的时候那眉头皱的都能夹住一本书来。”
江明月见黛玉心情好了不少,又与她玩笑了半日才离去。
冯嬷嬷给黛玉端了温水,润了润后,“太太这是担心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