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病情。
宝珠回,“昨个早上奶奶还出门晒了太阳,回来多吃了半碗饭,午觉时便打发奴婢们离去,只留两个婆子守着。”
“奶奶平日里午觉能睡上一两个时辰,奴婢也不敢去打搅,便看这时间去,前几日觉醒神色都要好上许多,昨不知道怎么,反倒累的慌,晚饭都没有吃便又休息累,夜间才起的咳。”
想着平日里尤氏对秦氏十分满意,自然也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宝珠不疑有他便一五一十的回了那尤氏的话。
尤氏沉思片刻,拿起桌子上一根碧玉花苞簪问道,“昨我在园子里拾了一个簪子,你可认识?”
宝珠看了一眼笑道,“这是我们奶奶的。”
尤氏强撑着笑意打发来宝珠,那宝珠一离去,尤氏雨点大的泪珠从眼眶内直直流下,身子也软绵下来,一时悲从心来,苦闷不已,一种无能为力的情绪蒙上身心…
宝珠还有些奇怪,怎么太太没有把她们二奶奶的簪子给她叫她带回来呢?
回到秦可卿的屋内,便上前请安,回了秦氏,秦氏并未多问,不知在下想些什么。
宝珠见秦氏闷闷不乐,便笑着开口道,“奶奶,刚刚太太还特意叫奴婢去认一个簪子。”
“什么簪子?”秦可卿一怔,一股不详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是那个碧玉花苞簪,太太说她无意间拾到的,问我可认识,奴婢便说是奶奶的。”宝珠笑着道。
“什么?”秦可卿听这话,瞳孔放大,身子微微颤抖,看着宝珠,想问又不敢问,心中发堵,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身子一软,直直晕死过去。
此后便是寻医问药皆不管用,病也一日重上一日。
话说当日宝玉在学堂内打架被贾政告诉了些,病中的秦可卿事后知道了其中一些缘由,身子越发软绵起不来身。
宁国府又请了不少名医来诊脉不过是吊着一口气罢了,秦钟暗自懊恼,决心不再结交这些人。
宝玉得知可卿姐姐病重,央着王熙凤带他去看望。
偏巧这日秦钟也在,看见宝玉在,一言不发便出去了。
王熙凤平日里和秦可卿交好,秦可卿见王熙凤来了便要起身去迎接,王熙凤紧走两步,拉着秦氏的手,“我的奶奶,怎么几日不见就瘦那么多!”
宝玉跟在后面闷闷不乐,心中还十分疑惑秦钟为何不理他?
秦可卿虽生气,但也不能当着宝玉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