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喊着,“莫要再生事了!”
金荣不理,闷头往前走,一不留神便撞到一人身上,金荣正想破口大骂,便听来人说,“怎么走路不上眼睛!”
摇头一看,这不是荣国府二老爷贾政身边的赵姨娘,娘家兄弟赵国基吗,亦是贾家的奴才。
“原来是赵大爷,是小子莽撞了。”
“是金相公啊!”赵国基原来是攀附贾家的人,被人认出,唤了一声大爷,腰板儿更是挺直了不少,“怎么回事,大老远便看你心不在焉的?”
金荣叹了口气,本想不说,但是一想都说赵姨娘受宠且泼辣,这要是被赵国基知道了,宝玉的老子便会知道,一想到这里,金荣呜呜的掩袖哭了起来,赵国基一看这是怎么了,“好孩子,你快说说,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金荣被安慰着哭了一段时间,便一五一十的把学堂里的事说了出来,赵国基心中一悦,还有这等好事?
安抚好金荣便匆匆忙忙往荣国公府去了,经过赵国基的的宣传,赵姨娘 计上心头,花几个钱找人在府上、外面宣传宝玉在学堂为了龙阳之好的老想好打了一架。
等王夫人和贾母知道后,无论是外面还是府上早就传便了宝玉小小年纪竟是个荤素不忌的!便是贾府也被人嘲笑了一番。
贾母气急,叫来王熙凤查是谁散布的谣言,可是这都过去两日,又有有心人掩护,王熙凤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散布的,气的贾母狠狠的关了宝玉两日!
贾政这日当完值后,便有同僚神色怪异的凑过来打趣,“贾大人,我这里新到 一批小子,姿色那是一等一的,你听说令公子十分喜欢,想着送些过去,不知……”
“胡说八道什么!”贾政怒喝,“污言秽语,也不怕脏!”说完甩袖愤然离去。
那人撇了撇嘴,吐了口痰,低声骂道,“装什么清高,背地里比谁都玩的花,要不然几岁的孩子都闹的人尽皆知?”
贾政脚下一顿,难道是宝玉出了什么事,便嘱咐身边的长随去留意打听一番,这一打听不得了,险些把贾政气死,回去便抓了宝玉吊在房梁上,吊了一夜才被贾母哭着救下来。
宝玉的手便留下了一写字便手抖的毛病,气的贾母痛骂了贾政一番,贾政也是后悔,这要是以后科举,手抖成这样如何考试?
宝玉也是自暴自弃整日了喊着“我手都被勒断了,要我科举还想要逼死我吗?”
每每贾母便心疼的落泪,防着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