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安慰好林黛玉后,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走了出来。
众人看着江清月从黛玉屋内出来,忙问道,“如何?可好不好?”
“呜呜…我可怜的玉姐儿…那里受过这样的惊吓,一张小脸惨白,便是睡着也是不停的喊着母亲我怕,不要过来…”江清月以帕掩面,面带愁容,说到黛玉时心疼的眼泪不停往外流。
贾母刚安顿好宝玉,刚走进来便听见江清月的话,再见满屋子的江家人,气息便有些不稳。
“大夫可来了?”贾母道。
谁知道一句话惹的江家人全部看过来,愤怒的眼神看的贾母微微一颤,“很…严重?”
贾母不由得懊恼,不是说身子大好了吗?怎么就…冤孽啊!
“这不是要问贾家老太君了吗?大夫呢?”卢氏放下茶碗,她听说黛玉被吓的病发,气的一向涵养很好的她当即便砸了手中的茶碗,带着江家的人匆匆忙忙赶来。
“没…没来?”贾母疑惑道。
“这话还是我们江家问你们吧!”卢氏站起身来,“哼,你们贾府可真是重规矩啊,表姑娘生病还需要等宝二爷看完,无碍了才能过来,真是好感人的祖孙情!”
“世子夫人误会,误会,平日里府上是又好几位大夫的,偏这几人家中都有事请了假去了,人手这才忙不过来。”贾政忙上前解释道。
“场面话我也不想多说,但是今天这人我是要带走!今天被吓的病发,便要了半条命,改日那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来呢!”
卢氏说着也红了眼睛,
“玉姐儿刚到我们家的时候,瘦的跟小猫一般,还不如小她一岁的妹妹大,她母亲费了多少心思,我们家更是不遗余力的养着,这才能和其他姑娘无异,你们…你们这不是往玉姐儿母亲身上扎刀子吗!”
一番言语之下,贾母踉跄着后退几步,她也不曾想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宝玉有伤,今日在加新伤,她又些不放心,多留了会检查清楚,玉丫头不过是吓着,压一压便是,往日了看着人也皮实,再说了家中有不少大夫,她不管事,那里知道其他大夫请假一事?
“这…这人如何?”说着便要往黛玉屋里进,江清月上前拉着贾母,哭道,“老太太,我知道你疼孙子,可是玉姐儿也是你亲外孙啊,你也疼疼她吧,闹了久了这会才睡下。”
“我…那是我亲女的姑娘,我如何不疼啊!”
“宝玉不过是想上前打声招呼,兴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