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了起来。
薛宝钗见状上前安慰道,“姨妈你误会了,打扫一下要是能住,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也能添些嚼用的不是。”
“我们知道你的心,可是这荣国公府,我们原是高攀不起的。”说着薛姨妈也跟着哭了起来。
“妹妹你…外人的话怎可信,你是我亲生妹子呀!”
娘三个抱着痛苦一场,握手言欢,王夫人道,“我们是一家子的骨肉,两个孩子我自然是当作亲生的一般,你们只管放心住下,一切有姨妈在。”
三人又说了些贴己话,王夫人方起身离去。
薛姨妈这才松了口气,薛宝钗便悄声道,“妈该听哥哥的才是。”
“你…你也这般想的?我…我这么住在荣国公府不也是为了你们兄妹吗?”薛姨妈那不被理解之痛,犹然而上,忍不住的又哭了出来。
“妈,时至今日已然不同,这荣国公府不是姨妈一人做主,上面是有个老太太,到时候这府上上下下便会笑话咱们赖着不走,倒是不妙啊。”薛宝钗沉声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今日瞧这那江氏并不是好相处的,那表姑娘也是,你我…”薛姨妈想到了死去的丈夫,便是薛宝钗父亲,小时候酷爱宝钗,令她读书识字,比作男儿般教养,倒是比他兄长还要厉害。
可自从她父亲去后,她不在一心读书,还帮忙留心家计,给家中分忧,薛姨妈遇到事便与她相商,这次这般大的事,薛姨妈也是没有了主心骨。
“妈只管打扫房舍,咱们也有条退路,我今日观那林太太和林姑娘,并不是妈想的那般,只不过人家是官家太太姑娘的,看不上咱们,不与咱们来往也是正理,妈也不用焦虑。”薛宝钗劝慰母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