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耳畔,她听见江尤皖这么对她说。
她的语气是担忧的,为自己而担忧,江瑾伊没从她脸上看出一丁点为母亲而流露出的难过。
杀人、畏罪潜逃,这些词从来都不应该冠在江宁姝的头上,江瑾伊也不相信。
发生这么多事,身为亲生女儿却没有人通知她,可笑吗?等她回来的时候,整个江氏都已经落在了江尤皖这个外人的手里,奇怪吗?
她是谁,当初为什么要冒充‘江尤皖’来江家?
江宁姝出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江瑾伊觉得,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因为她知道,她来江家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纯。
可没有人会想相信她,她们只相信江尤皖。
她不是好姐姐么?江瑾伊就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好姐姐,没想到拍了张酒吧的照片发了张定位给她,勾勾手指她就真的过来了。
江尤皖连续喝了三杯酒,脸颊已经有些红了,但应该只是微醺,江瑾伊从她怀里出来,拿了一瓶更烈的酒,倒进了她的杯子里,挪到她跟前,什么也没有说,江尤皖也什么都没有说,她笔直的坐着,西装的扣子亦是扣到了最上面,她垂着眸子,拿起来就喝。
太烈了,她被呛得将脸别到一边咳嗽。
江瑾伊眼神淡漠,随手扯了一张纸,等她咳完,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江尤皖的脸彻底红了,眼神也不那么的清明,但不得不说,她现在的样子很诱人,比清醒的时候诱人多了,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呼吸时胸口起伏,像是要把衬衫的扣子撑爆,特别的性感,特别有女人味。
四目相对,江瑾伊醉醺醺的朝她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身子贴着她的身子,抬手帮她擦去嘴边残留的酒液。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江尤皖的呼吸是颤的,身子是僵的,顺从的任由自己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这让江瑾伊更加得寸进尺,一边虐待她红透了的嘴唇,一边笑着对她说,“姐姐,你真好。”
江尤皖微张着唇呼吸,沉迷于江瑾伊的笑靥,藏在迷离眼神下是近乎贪婪的迷恋,不舍得挪开眼,又不敢太张扬。
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半响,江瑾伊撤开身子,慢悠悠的给她倒上酒,“谢谢你陪我喝酒,不用喝得太急呀,我们都四年没见面了,应该好好叙叙旧的。”
酒送到面前,江尤皖其实都知道,小瑾是在给她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