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慰完后,姜言听到他又跟电话里的人说起了话。
“温叔,我就不去吃饭了,我这边临时有点事。”
“嗯,不用等我,你们吃吧。”
“好,再见。”
他应该是在和家里的长辈说话吧,姜言想。
“你这次出门,是有饭局要参加吗?”
徐宴嗯了一声。
很显然,刚才徐宴打电话时说的那句“临时有点事”,就是要送腿脚不便的自己回家。
姜言深明大义的接腔:“如果很重要的话你就走吧,我没关系的。”
“好,”徐宴答应的极快,立刻就从车坐上站起身,一副要放开车把的样子,“那我走了。”
姜言看着他突然站起来的身形,目瞪口呆。
完全出乎意料,他怎么会这样?
按照常理来说,他不是应该极具绅士风度的说句没事,然后把她送回家的吗?
“哎哎哎!你不准走!”姜言立刻急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可不想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走回去。
听了这话,徐宴又慢悠悠的坐下,平静的的问:“那为什么还让我走?”
“那样说就只是,”姜言想着理由,“跟你客气一下嘛。”
谁能想到你真走啊?
徐宴偏头看她,眼睛里透着认真:“不要跟我客气,不然我会当真。”
“知道了知道了,”姜言敷衍的应付着,“快点走吧。”
但这件事越想越气。
她撇撇嘴,忍不住开始数落他:“就是我真让你走,你会走吗?”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他也根本没想着走,就是在逗她而已,欺负她现在行动不便。
没有回应。
她又喋喋不休起来:“你如果真走了的话,那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今天就是一个陌生人在这里,你也不能走啊,更何况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有没有良心——”
姜言话还没说完,徐宴就蹬起了脚蹬,自行车开始行驶了起来。
毫无准备的她慌乱抓紧自行车座下方,隐约中好像听见他说了点什么。
但声音太小,夹杂在两侧吹来的风声中,让人听不真切,姜言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她疑惑的问了句:“你说什么?”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