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后便走的,没曾想这一下子就被留了许久,最后还带了匹云锦回去。
苏官一直把苏兰玉送到东宫门前,眼看着苏兰玉要上马车了,他赶过去叫住苏兰玉,道:“哥哥,你回去告诉爹爹,我下次想吃樱桃酥。”
苏兰玉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笑道:“好,我一定跟阿爹说。”
苏官高兴的期待着,“那我等哥哥和阿爹!”
苏官站在门口,等到苏家的马车离去,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回去,但刚抬脚过门槛时,便听见马车驶来的车轮声。
他转过身望去,发现是纪清阁回来了。
纪清阁正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听见随从说太女夫站在门前,像是在等她,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掀开车帘一看,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下马车,苏官便扑了过来,纪清阁稳稳抱住他的腰,揉了揉他的头道:“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苏官仰头望着纪清阁,唔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是哥哥来看我,我刚送完他,没想到殿下就回来了,看来我的运气挺好的,殿下今天处理政务累不累?”
听着他的声音,纪清阁觉得疲倦都散了不少,眉眼舒缓开来,“还好。”
以往她回来面对的是一座冷冷清清的东宫,如今有了个知冷知热的人,感觉倒是极其不同。
纪清阁回来后便去了浴房,苏官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拿出了苏棱卿送的玉翡翠把玩,云南的翡翠是出了名的。
宋员外曾经想让外孙女接手宋氏的诺大家业,把苏棱卿带在身边教了一段时日,可苏棱卿在科举上更有前途,更何况商人无论是将家业做的多大,都是不如读书为官的。
作为苏家的孩子,苏棱卿是有辨别玉石的本事的,给苏官挑的这块玉翡翠,便是难得一见的糯种,还是未经过任何打磨,天然成色的。
苏官掂量了一下重量,再比量了一下大小,大致推算出可以做两个镯子,好几个挂坠。
苏官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要做个什么样式的镯子了。
镯子的话,自然是他一个,殿下一个,不过也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戴镯子。
他想着想着,直到带着潮湿温润的水汽朝他靠近,一把将他从身后搂起来时,他才回过神来,特属于纪清阁的木香混合着沐浴过后的皂香味,一同钻入他的鼻尖。
他问道:“殿下沐浴好了?”
拥有软软的身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