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阁重新把他搂在怀里,将被子盖到他锁骨的位置,开口道:“我都知道。”
苏官以为纪清阁是真的都知道了,身子立即紧绷了起来,纪清阁感觉到他的紧张,轻声安抚道:“若这是你在家中的习惯,应该早些与我说。”
苏官这下却变得茫然起来了,“唔?”
纪清阁沉默了一下,问道: “除了亵裤,在家睡觉时是不是还不习惯穿里衣?”
她知道有些人夜里睡觉不习惯穿衣物,如今看来,她的小新夫很有可能就是这样子的。
苏官大声道:“不是的!”
苏官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些,他闷头解释道:“我在家穿的。”
这句话被纪清阁理解为,他只是不喜欢穿亵裤。
纪清阁道:“你既嫁给了我,东宫便是你的家,凡事都随自己的心意就好。”
苏官欲哭无泪道:“不是这样子的。”
他才不是不喜欢穿亵裤,只是想照书上画的那样亲近殿下而已,可是他现在有嘴说不清,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只得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殿下是坏人。
纪清阁知道苏官可能是有些害羞,她温柔的哄道:“好了,我都知道的,早些睡吧。”
苏官撇撇嘴,不说话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主动亲近殿下了,殿下就是个坏人,一点儿都不懂他。
纪清阁大婚一共有三日的假,第四日便要进宫上朝了。
进宫上朝要换上太女朝服,也许是伺候的宫人动静有些大,苏官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见纪清阁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他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不悦的撅起嘴巴,翻了个身子,只留给纪清阁一个背影。
纪清阁以为苏官是在做梦,她在门口对莫管事吩咐道:“不要吵醒他,命厨房做些荷叶酥,等他睡醒用完早膳后再告诉他,免得他只顾着贪吃糕点,不正经吃饭。”
这还是她在苏家听宋氏说的,说苏官平日里就爱吃糕点零嘴,甚至当作正经的饭来吃,怪不得不长肉,如今人在东宫里,她可得想办法喂胖一些才是。
莫管事提醒道:“殿下,昨日您陪太女夫回门,路上买的糖酥饼,太女夫还没吃呢。”
纪清阁才想起这回事,她道:“不妨事,命厨房也将糖酥饼热一热,免得他记起来想吃。”
莫管事想着太女夫那纤细的身子,却是个贪嘴的性子,难得的是殿下记得,他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