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接下来几日,她都接连出府,也不只去宝珠阁,她名下的铺子几乎被她跑了个遍,不过从没看见过东方雅的影子。
等她再去宝珠阁时,掌柜的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楚柔两个大字。
据说是昨日掌柜的翻账本才发现,也不知是何时被放里面的。
楚柔猜到应该是东方雅留下的,便直接打开了。
东方雅在里面写着,他几日观察下来确实没发现有人跟踪,除非是绝顶高手,否则瞒不过他。接着又说他家中有事,先回去了,让楚柔银子看着给就行。
楚柔见了这信才真的放下心来,她相信柳笙找不出绝顶高手,所以柳笙真的说话算数了一次。
她又让一个信任的人把银票送去了东方雅的住处。
虽然东方雅让她看着给,但她还是给了一大笔,毕竟不能让他吃亏,她有预感,也许还会有求他帮忙的时候。
楚柔人一放松下来,觉得日子总算没那么难熬了,面上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柳笙却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
楚柔的疹子依旧没好,一直反复。
柳笙见状直接去太医院找了个太医来府上,可惜得到的还是一样的说法,连药方都没什么区别。
但死马当作活马医,楚柔又连喝了十多日药,房间里成日弥漫着药味。
楚柔喝的只想吐,但见着柳笙的脸色,她没敢开口说自己不喝了。
这日夜间,楚柔刚躺下,柳笙便把手伸入了她的衣襟,用指尖一点点的触碰她肩上的红疹,接着,对着其中一颗狠狠地按了下去。
楚柔疼的差点没叫出去,用手去推他的手。
柳笙顺势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才道:“我明日请旨让肖院正来给你看看。”
楚柔略僵了一瞬,但想了想又放松了下来,“反正大夫都是一样的说法,何必还特意去请旨,被人知道了,我也没脸见人了。”
“夫人的事都不是小事。”柳笙闻言,直接将她镶在在怀中,严丝缝合。
“又得麻烦您了。”楚柔知道自己这是没劝动他,便直接放弃了。
“夫人,你我是夫妻,不必一直对我用敬语,还是说,你对着他时也如此。”
后面一句话,楚柔听出了他声音中明显的怒意。
这是她搬回柳府后,他们的谈话中第一次提到顾子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