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虽心底震惊,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面上却还是恭敬的笑着,又眼神示意楚柔赶紧接旨。
随后又给了赏钱将人送出府去,直到车马已经走远,他才回府。
“这就是你当日说的……”
楚柔将圣旨递给了一旁的落雨,接着回了楚老爷的话:“这便是女儿当日所言之事。父亲,柳笙此人用心险恶,所以哪怕是日后,也请父亲不要私下有求于他。”
楚老爷见她这样说,也明白了此事她并非自愿,显然也是被逼无奈之举,便难得一见摆上一副慈父的面容,安慰道:“有什么需要给爹说,今日后也不必跪祠堂了。”
楚柔自然也没指望楚老爷能说出什么体己话来,谢过了楚老爷后便直接告退了。
一回了月落轩,她就让下面的人去柳府传话,约柳笙明日一见。
约的地点在宝珠阁对面的茶楼。
楚柔将近约定时间时才赶过去。
一走近茶楼,便听见坐着喝茶的人们在闲谈近日京中之事。
不过聊天的内容东拉西扯,楚柔对八卦兴趣不大,准备直接上楼。
接着便听到了顾侯府世子几个字,她脚步一顿,停下了上楼的步伐,倚在一侧安静的听他们谈话。
听了许久后,直到这些人谈起了其他事,她才继续上楼。
这其中有两件与她相关的大事。
第一件事便是齐王三日前已经被群臣请立为太子,不日将会举行大典。
第二件则是顾子诩因先前朝中失言,被贬去丹阳县做知县去了。
顾子诩为官一向言词谨慎,唯一的失言只可能是那道奏书。
柳!笙!
她甚至不用细想便能确定。
她咬了咬牙,眉头紧蹙,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逼迫着自己继续向楼上走去。
她早该想到,柳笙这个人说的话,并不可靠。
现在便以如此,那么以后呢?
这样想着,她又停下脚步。
接着附在落雨耳边吩咐了她去做件事,随后才一个人上楼去包间等着柳笙前来。
柳笙和她不过前后脚的时间差,她刚一落座,柳笙就推门进来了。
一直等到柳笙也坐下,她才收回注视湖面的视线,一开口便语气嘲讽:“你说过不会动他,我还以为,柳大人至少值得我信任一次。”
柳笙脸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