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柔的恳求,他们便以天地为证,在这间屋子里行了三拜之礼。
楚柔看着跪在她身边的顾子诩,强忍着泪意笑望着看向他。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这一刻是真的。
可惜,恨只恨相逢太晚。
第一拜,愿君此生无烦忧。
第二拜,愿君此生志得酬。
第三拜,惟愿相逢有时。
没有凤冠霞帔,没有红烛满屋,也没有合苞酒,他们便以茶交杯。
待礼成以后,楚柔又握住顾子诩的手,十指相扣,她静静靠在他身上。
“顾子诩。”
她呢喃一般的叫着他的的名字。
“要多保重。”
“顾子诩,没想到我们真的成亲了。”
她嘴角轻扬,只是笑的那一刻,眼泪已然落下。
“送我回楚府吧,有事我们明日再说。”
顾子诩只是抬手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痕,许久后才道:“好。”
他们也没唤车夫,只一路走着回去,路上借着微弱的灯火,躲避过巡逻的人。
可惜,往日连乘马车都觉得长的路,今日走起来,只觉得也不过如此。
终究还是太短了。
楚柔望着顾子诩寂寥的身影一路远去,终于从视线中消失。
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才敲开楚府的门。
“小姐是何时出去的?”
门房见是楚柔,没忍住问了一句。
楚柔似乎没有听见,只提了一盏灯,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一早,楚柔便去见了楚老爷,提了退亲一事。
“简直胡闹!”楚老爷听了这话,直接把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这顾府的亲岂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楚柔没管身上的水渍,直接跪了下去。
“父亲若真的替楚府和顾府着想,便请依了女儿之言。否则,将来恐有劫难。女儿的用意,日后父亲自会明白。顾府……”
她想着,忍住心中的痛楚,道:“想必顾府及顾世子日后也会理解的。”
楚老爷见她意坚决,又听她这么说,料想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但到底还是气不过她如此,吼道:“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抄写心经五百遍,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出来。”
当天下午楚老爷便亲自上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