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立齐王,恐到时立储之事会不好收场。
接着又扯出大夏建国初时,当时的顾侯爷同先帝对着干送了一大批人入狱之事。
最后说他不敬畏皇权,昔日便敢不敬先帝,日后恐更难说。
“顾侯爷早已犯了大不敬之罪,先帝同顾侯感情深厚,自是放心,但陛下您不同,若您继续留下他恐威胁不小,实应除之。”
柳笙看着上首坐着的皇帝,虽然目前还未开口,但他知道这位疑心病重的帝王此时已经有些动摇了。
皇帝自然是知道当初顾侯爷和先帝之事的内情,但又觉得柳笙之言并非无道理。
然而转念一样顾侯爷终究是劳苦功高了这么些年,如果就这么除去,别说他自己,便是满朝官员,天下人之口他都难以堵住。
因此柳笙走后,他便派人请请顾侯爷隔日入宫了一趟。
顾侯爷自然应召入了宫。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顾侯爷,记忆中他还小时便见顾侯爷常伴在先帝左右,如今自己又在这个位置这么些年,顾侯爷早不复当年的英姿勃发,肉眼可见的老了,以然白发生。
他笑了笑,才对一旁的太监道:“给顾侯赐座。”
待顾侯爷谢过恩赐落了坐后,他才开口:“顾侯也在我大夏做官近四十年了吧?实在是劳苦功高,朕前几日还想着该如何赏赐你,但这官爵上以然都赏无可赏了。又突然想到从大夏建国至今,顾侯也多年没回老家看过了。且朕近日听闻顾老夫人的身体近年来一直不太好,也想回老家看看吧。”
“这样,朕放你告归一段时日,俗话说,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到时就带顾老夫人回去看看,也算全了你我的君臣之谊。”
见顾侯爷半晌未回话,他又道:“对了,待会儿你回府时,朕让肖院正同你回去看看顾老夫人。”
坐在下面的顾侯爷却清楚,他一旦回乡,可能此生也不会再有机会回朝中了,况他确实年事已高,不可能一直在顾子诩前面顶着,确实也该放他自己成长了。
他便又跪下磕头谢了恩。
“臣谢陛下圣恩。”
心中却想着也是时候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