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只是……”
他话未落,楚柔已从他身边先走上了画舫,又在一侧落了坐。
楚柔抬头看着后面跟上来的柳笙。
“夫人看了我送的画没有。”
柳笙刚准备在楚柔旁边坐下,楚柔就站了起来。
他摊手无奈的笑了笑,又去对面落了坐。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的,如果你只是要讲一些废话,那么我们今日便不必再谈了。”
楚柔的耐心显然已在告罄的边缘。
“夫人,我很早就说过,我要你和顾子诩退婚。”
“我说过……”楚柔以为柳笙又要讲之前的话,也懒得再听下去,就要离开。
“夫人以为,顾侯爷为何辞官?你以为现在顾子诩站楚王,还能有多少安好?我今日能让顾侯爷辞官,明日便能让顾子诩殒命。所以夫人,退亲吧。”
楚柔听见这话,起身的动作一顿,又跌坐了下去。
“我说过,你敢动他,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楚柔握紧了拳头,只恨自己当下不能同对面的人同归于尽。
“能同夫人同死,倒也不错。”柳笙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柳笙,你就是个疯子!”她没忍住直接怒吼了出来。
惹的前方的船夫都回头看了这里一眼,又在柳笙的目光威胁中回过头去。
“我答应夫人,只要夫人退亲,我便不动他。”
柳笙说着又站了起来,他走到楚柔身边蹲下,又用手将她紧握的手一点点掰开,同她十指相扣。
随后,他抬头望着她,目光又在她身上一点点巡视着,不徐不疾的开口:“夫人,你只能同我携手致死,致死不休。”
楚柔只觉得浑身冰凉,她从未想过,这个人无可救药到了如此地步。
这一刻,楚柔才知道什么叫做面若观音,心如蛇蝎。
被这样一条蛇咬住,她竟然还敢安睡如此之久。
后面半日的游湖,她只一直麻木着自己的内心,逼迫不要管那一道视线,不要再同他做无谓的争执。
直到回府下马车时,她才觉得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等到脱衣沐浴时她才惊觉,里衫以然全湿透了。
顾侯府
顾子诩见下朝时顾侯爷身边人多,便忍着没问,一直到散值回顾府才去找顾侯爷。
顾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