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
顾子诩看着他,质问道:“为难?我竟不知,顺天府尹办案已经可以不遵大夏律行事了。那你来告诉我,究竟是大夏律哪一条写了禁止他人探视疑犯。”
见牢头呆在原地不说话,他又补充了句“就是当着圣上的面,你们顺天府也是说不通的。”
“这……可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牢头绞尽脑汁,愁眉苦脸的道。
“上面?那你告诉我,你这上面之人究竟是谁?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大得过圣上,大得过大夏律。”顾子诩追问。
“小的就是一个牢头,哪里能知道这些。再说,小的归府尹大人管,当然得听他的。”牢头见状只得搬出顺天府尹,但心底大约也是知道没什么用,故而声音明显弱势了许多。
“今天是我执意要进去,如果有人要因此处罚你,你便直接让他来找我。”
说罢,直接带着楚柔越过一脸苦色的牢头,进了牢里。
其他人见牢头都没办法,自然也不敢再拦。
楚铭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这会儿正抱膝坐在墙边发愣。听见有脚步声靠近才抬头看了一眼。
一看见是楚柔,便赶紧跑到栅栏处望向楚柔。
到底不过十个十岁的孩子,又遇见了这么大的事,楚柔一走近他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抓住楚柔的衣袖,哽咽道:“阿姐……阿姐……,对不起,对不起,娘怎么样了,爹呢,爹知道了吗?我……”
他刚想继续说,看着站在一旁的顾子诩,又支支吾吾起来,不再说话了,只抓着楚柔的袖子一直哭。
“顾大人是个好官,是来替你洗脱冤屈的,有什么话不必瞒他。”楚柔用帕子替他擦着眼泪,又把他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没见着什么伤痕,才松了口气。
她来的路上就怕楚铭受不住折磨屈打成招了,看来还没有。
“顾大人真的可以替我洗脱冤屈吗?”楚铭犹豫了一会儿,才问。
“只要你无罪,我便一定还你清白。”顾子诩语气郑重,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孩。
“可是他们不让我说,还和我说,我要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楚家满门都逃不过,所以我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是谁,还有谁进来问过你什么?出事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赵公子有什么争执?把你记得住的全部说给顾大人听。”楚柔没忍住直接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