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还是学生代表。
没有办法,祁骋只能拜托老太太去参加祁一桐的班级活动,为此,祁一桐忐忑了一个星期,生怕老太太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
当然,这种事没有发生。
老太太收拾的精精神神的,提早半小时就候在了教学楼走廊里,全程慈眉善目,像每一个宠爱孙儿的老人那样,手把手教祁一桐包粽子。
祁一桐从未见过老太太这样和声细语的样子,那堂主题课是她上过最开心的课。
回去时,两人坐在公车上,一路无话。
老太太把祁一桐送进家门就转身走了。
站在玄关里,祁一桐听着老人逐渐消失的脚步声,缓缓地想,原来她不是不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奶奶,她只是不做祁一桐的奶奶。
“所以你说我很难共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某种程度上没有说错,因为我始终没有成为过某人的最优选,在每一个抉择的路口,我的家人都没有选择我。”
“这么说起来好像有些可怜,但我也能理解,我理解他们所有人的难处,所以我没有怪过任何人,我也依然爱他们,就像他们爱我那样。只是——”
她浅浅的笑起来,在那张白得破碎的面容上无声地牵扯肌理。
“人多少都能预感到一些事情,比如你未来的一生还会面临很多个被选择的时刻——那些你虽然不愿但必然会站在其中某一端的分岔口,如果你的父母都做不到毅然决然地走向你,那么毫无疑问地,世界上的其他人,也会转过头去。”
她站起身来,迎着山间的风轻盈的转了一圈,向着雪山山巅那捧不悲不喜的赤色霞光如此说到。
人类本应该和人类相联系,但她在这浩大的人间注定是不会有多么深刻的牵挂,平淡而庸碌的过完这一生,这一切原本她都接受了,原本。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十分渴望的东西,尽管清楚明白这不归她所有,但她真的很想拥有,哪怕卑劣的让他怜悯她。
爱为什么让人发疯呢?祁一桐有些阴暗地叹息。
杨暹许久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的人,绝不会说什么不痛不痒的话语作为安慰,如果不能提供任何帮助,他宁愿沉默。
但他的目光追随着她,这是祁一桐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切实的温柔,残阳如血倒映在他的双眸,连带着天湖里冰冷的琥珀石也一同煮沸。
不会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杨暹,他眼里的不忍将祁一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