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胡棠这个忙。这也意味着,在未来的一周里她都要熬夜赶工。
她做这些,只是为了一个再次站在杨暹面前的机会。
两个人虽然嘴上互相安慰着,脚步却一个比一个沉重。
“嘿——你们等一下!”
这时远远地听到一声高呼,叫住她们,剧院里追出来一个年轻小伙。
“对!就是你们俩。”
胡棠认出是剧院的接待人员,挑眉问道:“怎么了?”
“幸好你们没走远,给!”对方小跑着上前,掏出一副膏贴。
祁一桐接过一看,是抗炎镇痛、活血化瘀的膏药。
胡棠奇道:“你不是说没有这些药吗?”
“确实是没有,其实……这个也不是我们的,是刚刚一位男士给的,让我给你们送来。”
祁一桐愣了愣,手里的膏药明明还包装完整,却好似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胡棠张望了两下,还在追问:“男士?哪位男士,人呢”
小接待挠挠头,“这我哪儿知道呢,人早走了,总之东西我送到了,还赶着下班呢,就不送你们啦。”说着挥挥手,小跑回了剧院。
胡棠歪歪脑袋,扯过那个药膏检查了一下,好像没什么问题,“是谁呢?”
祁一桐咬着唇肉,会随身携带活血镇痛的药膏的,只有身体会扭伤的人,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里,一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但是她不能确定,也不能说。
就这样,两人在剧院大门口作了别。
-
次日,祁一桐早早醒来。
前一天晚上她光是打车到家都十点多了,坐下来筛选素材、处理后期,一搞就是小半夜,好在这种日夜颠倒的作息时间她这几年已经习惯了。
手腕因为连夜的内服外敷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依旧不能举重物,也不能大幅度扭动。
她翻了个身,看到床头还放着昨晚收到的那贴膏药,因为它,祁一桐一整晚鼻尖都环绕着若有似无的药草味,不那么好闻,但令人异常的安心。
盯着它发了一会儿呆后,祁一桐爬起来洗漱,前往剧院。
白天的剧院冷冷清清,高龚民正带着舞蹈演员们早练,祁一桐敲门进去的时候,排练厅里乌泱泱二十几个人齐齐望来,很有些震慑力。
杨暹也在其中,排练厅的灯光敞亮,照得他容光更胜,乌发雪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