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捂好,现在圈子里里外外都知道了,你叫我怎么继续用你?”
“是,是,我是做了不知羞的事儿,但是这一码归一码,您看这眼看着就要去峪园戏院演出了,这时候去哪儿找人拍这个影集?您顾全大局原谅原谅我。”
“我能不能找到人是我的事,你要是还肯听老头我一句呢,就趁早把那些事断干净了,清清白白了以后咱们再说什么合作!”
这两人吵得凶,嗓门也不加掩盖。
眼瞅着走廊上几个化妆室都敞开着门,里面的舞者们梳头的梳头,化妆的化妆,状似忙忙活活,实际上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在听热闹。
胡棠一阵牙酸,警告似的扫了一眼舞者们。
等到她把几个化妆室的门都关上,才有闲心跟祁一桐解释:“之前的摄影师,气不过导演临时把他换了,上这儿来理论来了。”
想起方才工作人员微妙的神情,祁一桐了然。
果然,胡棠“嗐”了一句,道:“在外面偷吃,被老婆当场抓奸,坏就坏在他老婆也是圈内人,一来二去就传开了。”
说着说着胡棠有些感慨:“这事放在别人那儿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是我们导演是老一辈过来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最厌恶的就是心思不干净的人。”
说罢,认真看向祁一桐,“老爷子行走山水三十余年,说是苦行僧也不为过了,这戏是他毕生心血,难免严格些,你多担待。”
胡棠和她说话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祁一桐知她是真敬佩高龚民,也难得正经地点点头,称知道了。
趁着这会儿功夫,胡棠又给她大致理了理头绪,剧照、海报这些东西在前几轮的巡演中已经拍过了不少,这次叫她来主要是因为剧组来年春天准备参加英国戏剧周,想要专门拍一组中国元素浓厚的影集,为此特意在这轮巡演中加订了一场苏市的峪园戏院用于拍摄。
峪园戏院祁一桐是知道的,国内最古老的昆曲戏楼,经过修复现在也是对外开放演出的剧场。
“沪市的这三场首演之后就是苏市站了,时间紧,导演也想赶紧定下人,今天试拍明天看效果图,你看成吗?”
毕竟是不熟悉的舞台摄影,被胡棠这么一说,祁一桐纵然已经是很成熟的摄影师,也不敢打包票一定拍得好,只能道:“我尽量。”
她不知道自己有压力时就会木着一张脸,倒把胡棠看笑了。
“你也别紧张,我给高老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