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昔日的汉王和引发苗乱的广通王!”
“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不害怕,可是之后继位者不一定都会如此啊!”
“若是在出一个建文,那就是大明之大不幸!”
朱祁钰也知道,于是他解释道:“朕说的塞王和之前的不一样!”
“朕说的是彻彻底底的边塞!”
“比如西域,比如南洋!最近的也是东番!”
于谦想到,朱见深就是去东番就藩的!
本以为是流放,结果却是离中原距离最近的好地方?
朱祁钰几次解释道:“土地和人口的矛盾决定了,继续下去一定会爆发,最长不过一百五十年!”
“而且随着藩王人口越来越多,朝廷也会养不起的。”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算数问题。”
“可是如果能够把藩王移出去,那么藩王这个包袱就没有了!”
“土地也扩大了,大家不用因为土地被兼并成为流民。”
“实在不行,可以去闯关东,走西口,下南洋!”
“于少傅认为怎么样?”
于谦听到这里才是感觉皇帝的格局啊!
这些话简直是让他振聋发聩!
他一直都知道朝廷出了问题,可是从没想过从外面找补!
也没有人从皇帝的角度和自己说这些,自己只知道严格个要求皇帝知道皇帝,和文官一起限制皇帝,对抗宦官,不让他们祸乱朝政!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里面居然有如此纠葛。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将这里面的弯弯绕,条理清楚的给他一一讲明白!
而且还是一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