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你弄得......喘不上气......
“轰隆”一声,陆允时只觉二十年来筑起的防线在此时破了个大洞,少年寥寥数语就能轻易戳破。
“闭、嘴!”陆允时窘得咬牙切齿,胸膛不断起伏着,只觉得这人莫不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他的。
他已至弱冠年纪,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难不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堂堂一个大男人,说起话来软声软气,什么叫被他弄得喘不上气,这是个什么话!
背在腰后的那根湿.润的指尖仿佛起了火,指端的血脉连着心房,一路灼烧,搅得他不得安生。
陆允时所幸背过身去,故作无事发生地拍拍衣服上的赃物,冷着一张脸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走过去探了探,已经殒命了。
虽不知这女子是什么身份,但腰间的一块令牌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握住扯了下来,定睛一看,像是一处酒楼宾客的牌子,上面小字写着“江州”。
转念想到那女子方才撒来的药粉,他虽然及时用衣袖捂住了口鼻,但还是吸入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毒粉。
他将女子的尸体放在一处高地,避免被水流打湿,打算从江州回来后再带回大理寺。
不料长腿一跨,站回原来的位置时,突觉心里升起了一股没来由的躁意。
他暗暗握了握拳头,也发现有些使不上力气。
心里暗暗猜测,应该是毒性发作了。
陆允时摸着手里的令牌,心下有了决定。
另一边,余安暗暗平息了会儿,才后知后觉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儿,思及男人方才捂她的嘴,疾步走过去,“大人,你方才捂......可是因为那人撒了什么药粉?”
“嗯。”陆允时面上不动声色,处理好一切就往洞口处走去。
余安心里有些担心,药粉里若是有毒,吸入鼻腔后进入血液不久就会毒发身亡。
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大人,药粉里可能有毒,我们先回——”
“无需,”陆允时又恢复成初见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把袖子从余安手里拽出来,话里不带一丝温度,“直接去江州。”
话落,抬脚就往前走去。
余安看着空空的手心,有些气闷。
这人莫不是脑子不好,对人一会冷一会热的,真讨厌!
二人一出洞口,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