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甚至因为夏油杰到处加班,导致她也疯狂加班,到现在就休息了大概五六个小时的家入硝子顶着沉重的黑眼圈抬眼看了看窗外的位置。
那地方,有一个账。
发了疯的夏油杰正在里面,三分钟前刚进去的,大概目前是正在殴打两只一级咒灵?
“咒术师虽然很强大,熬个一周不睡觉也不至于死掉。但他又不是光熬夜,到处跑还到处收咒灵……”
“那家伙,最少吃进去两三百只咒灵了吧?”
“他真的还有味觉这个东西吗?”
”……“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向账的位置。
就连他这种很少在意别人想法的人都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说出一些别的话来,担心友人的状态,可要想劝的话……
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毕竟,草森芽衣堕落成咒灵的消息来的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她甚至连一点遮挡的意思都没有,身上带着浓郁到无法飘散的诅咒味道,溜达进高专取走了九相图。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遮掩。
大家都是胆大包天的人,为同伴遮盖一点小小的问题,都是熟门熟路的。可芽衣她还在老橘子们那边都溜达了一圈,
据说差点跑到天元大人那边去了。
她就是想要他们都能看见她,看见她已经如他们所愿变成了咒灵。
这样坦然的,想要令一切平息下来的态度,让五条悟他们没有办法过多地做些什么,更让夏油杰痛苦。
因为如果他抛下这一切,那岂不是让芽衣所做的一切,都沦为泡影?
想要珍重她的爱意,想要不轻践她的付出,就算没有发下誓言,夏油杰也无法挣脱这些束缚,轻易地叛离咒术界。
这令他格外的痛苦。
也让所有知情人都对此束手束脚,只能看着夏油杰化身疯狂打工人,肆意将所有的咒灵击杀后化为自己的养料。
就算夏油杰不说,但他们两个还是能够捕捉到那个可以说是愚蠢的念头。
如果芽衣想着咒灵转变的初始,是因为她控制的咒灵傀儡过于多,已经多到了某个界限的话。那他吃下的咒灵核只会是她的数倍,甚至更多。
凭什么,变成咒灵的人不是他呢?
失控的是他,苦夏的是他,无可救药的也是他,可偏偏他被人彻底坏掉之前拉了回来,用那样强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