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听不见。
声音很轻,本该意味着说话人对事的不甚在意可有可无。
本该如此,覃渊却听出了这句话下隐藏起来的微微颤抖。
——她在兴奋。
覃渊不解。
为什么?她在兴奋什么?
是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扶在周糖腰上的手紧了紧,周糖感觉到覃渊的用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给她的肌肤带来了灼热感。
周糖抬脸看覃渊,不自然地扭动了腰,她轻声说:“覃渊,你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对是谁感到了好奇,怎么一说这件事,覃渊就不对劲了?
难不成覃渊和她一样也看不见,但碍于面子没说。
这会儿是因为回答不上她的问题,所以……恼羞成怒了?
不不不——
这太离谱了,覃总不是这种人。
恼羞成怒……覃渊怎么可能会这样。
周糖想不明白,便开始怀疑刚才发生的事。
——或许那只是一个意外,就和刚才的……一样。
音乐快到尾声了,覃渊默默想,把周糖揽得更紧。
突如其来的力道,周糖微微一愣,她听见覃渊说:“马上就要换舞伴了,你抓紧我。”
周糖一凛。
“我带你走。”覃渊承诺道。
舞步变慢,覃渊抓着她的手,悄悄往舞池外退去。
只是一小段的路程,周糖的心却紧张到砰砰直跳。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这人不是覃渊。
右侧伸出的手,准确无误抓住了她。她不知道是谁,但这人的力气极大,紧紧抓着她,对她势在必得。
周糖明白了,最大的阻碍不是节目组。
——而是他们。
她感觉拥挤,是因为即将要换舞伴了,他们都围了上来,都想和覃渊交换,和她跳舞。
这种事,楚时清和庄池绝对是首当其冲。
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想邀请她。
周糖盯着那只手心想,陆易一呢?他是在凑热闹吗?
退场遭到了阻碍,周糖被迫停下,覃渊对她说:“怎么不走?”
周糖侧着脸没说话,覃渊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滑落到手臂,神色一顿。
他也看到了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