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姐,你不要过来啊,木耳变成师兄的脚丫子了,臭死啦!”
因为引气入体是对修士一次由内到外的淬炼过程,许多杂质会从人体毛孔中排出。
令人作呕的恶臭正是那些杂质所散发出来的。
“虽然已经入春,但水潭的水还是太过冰凉,最好还是把水烧热,再帮木耳洗澡。”
苏灵儿被木耳拦在了几步之外,仍能闻到那股恶臭。
看着木耳那在鼻子下一直忽闪的小手,她忍着笑对陆安建议道。
“那——那回营帐给十一爷洗——”
虽然陆安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回他们的营帐给木耳洗澡,但他还是把目光投向九爷询问着。
“可否随我等一同返回营帐,福金公主?”
接收到陆安的询问后,元煜窘然地对苏灵儿说。
虽然他是想让苏灵儿跟他们回去,待木耳清洗完毕后,让苏灵儿再帮木耳检查一遍,绝没别的意思。
谁知
我靠!九爷不会真的想肉偿福金公主吧?
瞧陆安那张大嘴巴的惊呆模样,就知道他误会了!
“行啊!我得确保木耳一点儿事都没有后,才能放心离开嘛!”
苏灵儿却一下子明白了元煜的意思。
刚刚那“小丧丧”带来的不快,瞬间在元煜心头一扫而空。
不多时,苏灵儿小七和银月便到了木耳和元煜所憩的营帐。
“嗯!这里比李千户的那些兵营干净好闻多了!”
苏灵儿在这个不大却干净的营帐中转悠了一圈后点头称赞道。
没有酒臭、汗臭、脚丫子等不可言说的臭味,这里也没有熏这个时代常见的那些熏香。
但苏灵儿却能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冷杉香,清淡却不会让人忽视,是她喜欢的类型!
回到营帐后,元煜和陆安就避了出去,只留她们两人一狼在这里。
“福金公主,请您移步澡帐,那边已经烧好了水,您和小七姑娘可以去沐浴更衣了。”
陆安站在营帐外低声说道。
“主人,那咱们快去洗洗吧,刚刚只是给您擦了擦,而且小七也好多天没洗过了!”
苏灵儿把狼王银月留在帐内,她和小七按照陆安所指的方向,来到了那个澡帐。
刚刚苏灵儿问过陆安,木耳去兵卒的澡帐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