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苏灵儿就被扛着出了帐篷,颠簸中她感到自己的伤口流了不少血,混杂着王癞子身上的汗臭以及酒臭,熏得苏灵儿直恶心。
好在,一到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就被小风吹散了。
苏灵儿被这几名魏国士兵带走后,帐篷内贴了隐身符的师兄弟二人,也有些着急。
不过想到刚刚被打入苏灵儿体内的隐灵符,虽然不会护她周全,但总能保她一息性命,就暂时放下心来。
等他俩为剩下的几名女子测完灵根,再去赶往紫龙峰找苏灵儿也来得及。
而且有这几名魏国士兵弄的这一出,还省了他俩等待苏灵儿到真定府,等会儿他们直接喂苏灵儿一粒护心丹,护住她的心脉然后带回宗门,送给少掌门岂不是更好?
反正她的失踪有魏国士兵背锅。
南方的二月份虽然已经暖和了起来,但这半夜刮起的小风仍凉嗖嗖的,苏灵儿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袄,这还是当初在囚车“好心”照顾她的几个婆子给她换的。
所以,等换到到沉默寡言的刘大来扛苏灵儿时,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同时由于几名士名的粗鲁,她身上的伤口开裂得也越发多了,手臂上的血都洇透了薄袄。
趁几人不注意,苏灵儿偷偷睁开眼瞧了瞧周围,只见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背着她的刘大快步走在最前面,听脚步声那三人正不远不近地坠在刘大的身后。
看着两边越发密集的树林,苏灵儿知道他们离目的地不远了。
也许是月色太美,以及清冷空气的刺-激,苏灵儿都有了一种自己伤势痊愈、浑身充满力量的错觉。
不过,由于一直头朝下被扛着晃荡着,气血一股股地向着脑门涌去,苏灵儿又感觉自己要晕了。
今晚的月色实在太美,大晚上不睡觉的可不止蒋小旗这几个心怀鬼胎的人。
这不,在接近紫龙峰密林深处一汪水潭边的一块圆形巨石上,就有一人正在打坐。
巨石下站着一名男子,右手虚虚地搭在挎于腰间的剑柄上,左手夹在右臂腋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很显然他是那打坐之人的一名侍卫。
侍卫跟前一堆篝火正或明或灭地燃着,火堆旁铺着一张毛毡,上面团着一个小球,盖在小球上的另一张毛毡正一起一伏地动着。
不远处蒋小旗几人踩断枯枝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月夜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