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模式,因此难免诧异闻见山突如其来的强硬。
总不可能是人到中年突然想要修补父子关系吧。
想到寻常人家关怀备至的父子相处模式套换成他和父亲,闻声远无法控制的脸颊抽搐,浑身恶寒,冒出大片的鸡皮疙瘩。
“今晚还是明早走都没区别,算了。”傅听妥协,心底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
闻声远拍了拍他肩头安慰,视线一动不动,试图从闻见山脸上窥见些许解惑的线索,可惜什么都没有。
闻见山:“明早陪我用完早餐再走。”言罢起身去四楼。
闻声远的眉头皱更紧,疑惑如杂草疯长。
傅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猜测那天阳光房外的身影是谁,隐约有人选,只是本能觉得危险,不敢深思。
期叔没打扰心思各异的小夫妻,瞧了眼闻见山上楼的背影,沉吟片刻,把傅听收拾好的行李放回原位。
*
早餐在食不言的静默下结束,闻见山送傅听一袋礼盒,简单的几句话寒叙完毕就道别。
一如往常的冷淡但周到,闻声远的怀疑,也让傅听松懈警惕。
两人搬离主宅,闻声远送傅听去参加采风小组会,送完回公司。
傅听和采风小组碰头,商量怎么去收集各地各星系的民俗与社会关系发展等资料,以此命题参与单位评选。
老师负责牵桥搭线,上下奔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傅听接触的机会,譬如这会儿就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望眼欲穿地望着傅听。
人一走近,老师疾步上前,压抑激动:“听、傅听,你可终于来了。”忍不住流露些许埋怨,酸言酸语:“你是越来越难约了,有事才想起老师。你还年轻,别把心思都挂在男人身上,那些权贵没几两真心,你得早做打算。”
傅听似笑非笑地睨他,漫不经心的,“就算您是我老师,瞎话也不能随便说。”
老师动了动嘴唇,眼底有点委屈。
傅听偏过头说了句:“没事我也想您啊,老师。”笑了声,越过呆滞的老师,同其他人打招呼。
他做这些时,动作神态自然,好像只是在对朋友说今天天气真好,浑然不在意旁人会被撩拨成什么样的情不自已。
老师看谈笑风生的傅听,又高兴又心酸,忍不住怨闻声远这贱人趁他不备抢走傅听。
他想继续陪傅听,可上午还有课,时间耽误不起,和傅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