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听的笑脸瞬间没了,“不用了吧。”
期叔:“走吧,小傅先生。”
厨娘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溜了。
傅听烦躁地挠着长发,实在躲不过,只能老实上去见闻见山。
这还是他头一次来闻见山的书房,没想象中的华贵,也没剧里的浮夸,基本是用暗色木头装潢,低调古朴。
闻见山在露台的位置煮茶,对面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山峦,早雾笼罩山头,凉风习习,山鸟脆鸣,清静质朴,属实是养生好地段。
期叔将人领到就走了。
傅听在闻见山身后三步远,小声喊:“闻先生。”
闻见山头也不回,只挥挥手,示意傅听上前,让他站到跟前,打量两眼,又叫他往旁边挪挪,别挡住视线。
就这么静站半小时,喝了三大杯茶水的傅听憋不住道:“先生,我错了。”
闻见山:“错哪儿了?”
明知故问。
傅听面上可乖巧,“我不应该控制不住自己,因为下一个命题没有灵感就试图利用酒精麻痹自己,无视门禁,更甚变本加厉夜不归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人比傅听更会认错,面貌乖巧,适当的愧疚懊悔,加上话术巧妙地表达他的情有可原和迫不得已,轻易让人理解、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我会主动和闻声远交代和认错的,对了,我保证没用闻氏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
闻见山看了他一会儿,挪开视线,喝了口茶:“口诚心不服。”
话音一落,一缕黑发先落到眼前,下一秒被撩回耳后,是突然一步凑近的傅听,单手按住心口肯定道:“我心口如一!”
似乎担心闻见山不信,表情更诚恳,眼神也更诚挚,像只小海獭,就差搓手求求他相信了。
闻见山稍稍后仰,不为所动:“酒味挺重。”
傅听连忙后退两三步,闻一闻胳膊,心道奇怪,没味道啊,他回来之前特意洗过澡的。
不过道歉就行,没必要论到底。
傅听轻轻跺脚,左脚着力支撑身体几秒就换右脚,动作轻微,如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我保证今后不会晚于门禁时间回来,更不会夜不归宿。”见闻见山没动静,傅听咬牙保证:“我不喝酒了!不出去和别人鬼混……大不了,以后都和您说——”
闻见山不疾不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