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脸,小傅先生。”
笑眯眯的,亲和力十足,但傅听不碰。
嫌脏。
好意没被领情,西装男也不恼怒,自然起身朝后面的人说:“先生的手艺没生疏,百发百中,人还活着呢。幸好人没事,不然上哪儿给小远再找个老婆?”
傅听觉得就算他当场死亡,这人当晚就能找条黑路子克隆出一个新‘傅听’送给闻声远。
眼前出现一根玫瑰木手杖,接着是笔直的双腿,垂在身侧的手苍白色,手背的青筋突起,手指微曲,指腹间残存一点火.药灰。
可知他杀关秀是用早被淘汰的‘枪.支\''。
“可惜。”
又是熟悉的叹息,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惋惜,难以品出话里真正的意味,傅听猜应该是可惜他没死于顺理成章的‘仇杀’。
傅听抬眼,对上一双铁灰色的眼眸。
似有山海般磅礴的气势倾泻而来,预知危险的生物本能促使他全身紧绷,不自觉进入防备状态。
银河草有市无价,被压倒一大片,傅听坐落其中,长发垂地,像星丛里逶迤的河流,溅落脸上的血珠沿着下颔滴落,夭桃秾李的眉眼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
这是闻见山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