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趣,早被打死在垃圾场了。
闻声远费心拒绝大半年,最终逃不过他父亲的开口‘召见’,扯住傅听难得紧皱眉头,流露慎重和紧张,仔细叮嘱傅听谨言慎行。
傅听见状,也认真了些,“要不,别见了?”
闻声远揽着他的肩膀,骨相优越的脸贴着傅听的脸叹息:“父亲发话,是一定要见的。起码我们主动,要是让人来请,那才是麻烦大了。”
傅听:“听起来很危险,要不我们先离个婚?”
闻声远委屈:“这个时候不应该情比金坚的发誓和我共进退吗?”
傅听勾着闻声远的腰,挂在他身上,顺势捧起他的脸:“宝贝,一个合格的伴侣需要搞定自己的家人再来提见面的礼数。”
闻声远笑了,毫不意外傅听撇清麻烦的观点,将人压在客厅茶桌上亲昵,还想更进一步时,突然搂空。
“我忙。”
傅听离开闻声远的怀抱,鱼一样丝滑,轻飘飘两个字就撇下闻声远跑了。
闻声远低头看了会儿,调出傅听的照片,无奈自给自足。
*
在去闻家前,傅听做过准备。
带他的老师是首都星一个文学世家,祖辈在中学生课本上出现过,偶尔会和他说一些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说来不符合现在公民平等的价值观,可它客观存在,只是会在朝代更迭后换皮重生,低调发展,盘根各个行业汲取资源,逐渐长成一只庞然怪物。
这种怪物现存有几头,闻家是其中最大的一头。
老师科普过闻家涉猎过的行业,连偏远星系的矿业都有其企业名号,傅听听完后,不以为意的心态终究端正起来,不敢又分毫懈怠。
对闻家来说,傅听是只随时能踩死的蝼蚁,闻声远合法伴侣的身份并不能庇佑他,如果他作死的话。
直到这时傅听才意识到闻声远是闻家现任家主的亲生儿子的身份有多了不得,让他心生一点仓促结婚的悔意。
他实在厌恶麻烦。
好在闻家信奉养蛊制度,家主之位,能者居之,闻声远不是最出众的一个,本人也不太想争,不至于让傅听面对‘给钱让滚’或‘意外死亡’的剧情。
真正到了闻家,并没能第一时间见到闻声远的父亲,说是临时有事,外出处理,就让傅听和闻声远两人留下来等。
一等就是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