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张脸就想要往人脑袋上敲一记。
“悟,你只是房间门坏了,但是房间还是可以住人的。”
五条悟哦了一声,目光中却是难掩遗憾,似乎在盘算着要对自己的床铺做什么。
于是夏油杰很快就给自己找补:“如果你今天床铺再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你今天就去住酒店吧。”
完全不想和夏油杰分开的五条悟露出萎靡不振的神情,好似夏油杰方才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夏油杰无语了片刻,就强行忽视了五条悟的表情,将自己先前和长辈们聊天得出来的结论和五条悟说:“我问了松田叔和萩原叔,他们也没有觉得昨天和今天的时间相差太大有什么问题。”
伊达航和他们在一块上班,虽然不在一个组,但也勉强能够称得上是同僚,就没有必要专门打一个电话。
至于另外两个,这会正在卧底工作期间,虽然降谷零一副被外派常驻在波洛咖啡厅的样子,但到底还是个卧底。
对他们那边的情况不太清楚的夏油杰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专门给人打电话问个明白。
在波洛咖啡厅里面上班那还好说,要是这会干得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周围还有那个组织的成员的时候,他这会给人打电话就纯粹是给人找麻烦了。
这会的确没有上班,旁边也的确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组织成员”的降谷零猛地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他身边的人不由自主露出关切的神情来。
“zero,你感冒了吗?这会可是冬天,你可别仗着身体素质好就开始胡来。”化名为緑川光,在组织的代号叫“苏格兰”的诸伏景光露出担忧的神情来。
在卧底组织之前,谁也没有料想到两个幼驯染居然会被送到同一个组织里进行卧底。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诸伏景光也不可能掉头就和上司说,因为幼驯染也在组织里,所以他不能再继续卧底下去了。
别说他们两个当时已经拿到了代号,已经没法说退就退,他们的上司也不会舍得放弃这大好的局面,硬是将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给拉回来。
要知道,组织的代号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们为了拿到代号所做的前期工作也相当的多。
出于某些私心,外加上组织里并不禁止代号成员组队刷任务的行为,这两个人又费了点时间,在组织成员眼中将两人之间的关系从陌生刷到了熟稔。
波本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