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名声再大,都已成为过去。
她木烟萝,才是南诏如今的王后。
就算多了个白夫人,也不是她的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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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在阁中翻阅医书,回忆上辈子久病后,学的一点微末医术。
她命婢女从鹿鸣苑抄了一份白夫人吃的药方,又捡了一包煎过的药渣,拿银针刺探。论证来去,方子和用药都没问题。
难道是她多心了?
不,兴许是对手更高明。
她揉揉眉心,搁下医书,下到庭院散心,顺手修剪几株山茶。或许是手艺生疏,或许是心绪不安,失手剪落枝头一朵名贵的朱砂紫袍。
婢女捡起花,可惜道:“今早才开的。”
另一个机灵的则抢过花,簪入妙音鬓边,嘴甜道:“这朱砂紫袍,就是为公主开的。”
众婢女一打量,深红似朱砂的重瓣茶花,缀在公主如鸦翎的鬓边,雪色面颊仿佛上了一层天然胭脂,唇色都衬得深了几分,当真是瑰姿艳逸。
“公主真美啊,南诏再找不出第二个!”
“不知什么样的郎子配得上咱们公主殿下。”
“怎么也得是哪国皇子吧!”
“那公主不就远嫁了吗,那可不行!”
婢女们七嘴八舌,无意中勾起妙音前世记忆,远嫁和亲后那些难捱的日日夜夜。她闭了闭眼,笑容从唇角褪去。
婢女们察言观色,忙收声做鹌鹑。
不管这世会不会再有和亲旨意,妙音都不想再与李璟有牵扯,她不会重蹈前世覆辙。
妙音敛下心事,步出庭院。
湛蓝高天倾洒下明澈日光,殿宇屋瓦反射着大片金光。一处殿阁后,传出鞭打叱骂声,刑具抽打皮肉,发出闷响。
妙音无视不过去,刹了步子,折向殿阁后。
一个赤着上身,臂肉紧绷,跪在石阶下的男子,正在受刑。后背落上一道道鞭痕,他一声不吭,垂着眼,汗水淋了满脸。
鞭打他的是个亲卫,亲卫身后,坐在台阶上的,是年仅十三岁的王世子庆元。
“给我狠狠地鞭,看他再敢违令!”庆元不解气,夺过亲卫手里铁鞭,一鞭狠抽受刑男子肩背,鞭稍扫过男子耳根与颈下,撩到了侧脸。
一道横亘绵延的鞭痕立即渗出血来。
“擅用私刑,父王知道吗?”妙音走向石阶,忍着对血腥气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