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沉闷,似乎是因为久未说话,显得不那么轻灵。
林岁岁低下头的时候无声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过去盛水,她强忍酸软把桶拎出来。
水桶里迸溅出去的一小股水花直接洒在了乌澜身上。
“啧。”
林岁岁听到大佬不耐地啧了一声,顿时神经一绷,顿时胳膊不痛了,也不困了,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溜烟儿下台阶往外走。
乌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来来回回好几次,直到棺椁里最后那一点无论如何都盛不出来,她挥了挥手,下面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政法,然后完全消失,整个棺椁恢复了原样。
林岁岁:……?
明明动个手就能让水变干的,为什么还要她辛苦一桶桶的搬运?!
林岁岁咬着腮帮子,孰可忍孰不可忍!
林岁岁怒气冲冲的叉着腰上了台阶,嘴皮子一动,乌澜正好抬头看她,眼神无声又带着某种威胁,像是在说:你想做什么?
林岁岁像是一个充满气的鼓胀气球一下子被扎破,迅速的蔫儿了下去。
“我来给你合上盖子,让你睡个好觉……”
献媚的表情明显引起乌澜的情绪变化,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让林岁岁大受刺激,再一次要破口大骂之前,棺椁的盖子就在乌澜轻轻一挥手间自动合上了,比那自动遥控器还要牛。
林岁岁:“……”
那是什么眼神?
她只是不熟悉这蜗居的“五平方小屋”,都还没嫌弃她,她嫌弃谁呢!啊?!
心里气势十足的骂了乌澜好大几段话,面上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林岁岁沉默着走下台阶。
她就在刚才的位置重新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腿肚子,倒在地上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晚上睡得死沉的林岁岁自然醒。
她精神饱满的起身,看到阳光洒在棺椁上,乌澜躺在里面毫无动静。
她试探着离开宫殿,竟然走出去了。
林岁岁高兴的往村子里走去,迎着早晨的太阳去找小媛,一路上遇见好几个大姐阿姨。
林岁岁一路上打着招呼问着路,找到了小媛家里。
小媛住的是靠近村子后面小河的一处两进院子,房屋很多,她单独住着。
林岁岁打着下手帮忙,看小媛做出几道好菜,味道也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