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长袍的大汉头戴铁环抹额,厉色道:“詹州大人,您要插手我们憾幽宫的事?”
“诸位不急,这胜负还未生,大家看着呢,你们冒然上去岂不是堕了憾幽宫的名头。”詹舟眸中柔光流转,说的话却拿捏得稳稳的。
的确,这么多江湖好汉在场,他们就这样冲上去简直是自打嘴巴子。
场中还在激斗,飞雨似箭,那林刁一边打一边狂笑,像一只疯癫的狗子,还时不时要说些激怒人的话,惹得那少宫主出手更阴狠。
江入梦见憾幽宫的手下们再次站稳,放下了握着刀的手,他握紧伞柄,转头再次看向场中,伸了伸脖子想看的更真切些。
杨柳儿也从未婚夫婿的斗篷里钻出头,她额间那宝珠粲然,此时从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探头,像只被袋鼠妈妈兜着的小袋鼠。
锁链飞射,长枪直刺,一片火花带闪电,二人动作极快,脚下步伐踩着极为相似的阵法,只能看到一片虚无黑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是两缕厉鬼幽魂。
詹州大人却看得十分清楚,憾幽宫少宫主那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他心中叹气,这雀玉声为何抓着林刁不放呢,究竟是由怎样的隐情?
令人费解。
他温柔的双眸看着那俊美青年,林刁肩头已被锁链穿透,锁骨被击碎,身上血腥味愈浓,而明明已经连拿枪的手都在抖,他却还在嚣张大笑,豪情热血,锐不可当。
若是能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的话,日后这天下最璀璨的明珠非他莫属。
詹舟大人看向另一位少年,这也是位惊才艳艳之辈,当年这少年出憾幽宫独闯江湖,一人便杀尽江湖悬赏上百余恶人,又孤身上万米至高的玉壶山,在山上几经濒死,临死前破镜重生,可敬可叹。
不仅林刁握着兵器的手在抖,雀玉声绕着银锁的手也在抖,他不仅手抖,他是全身都在抖。
“你抖什么。”林刁眯着眼露出笑,不怀好意。
“你又抖什么。”雀玉声不甘示弱,也露出笑。
两人虽笑着,却并非惺惺相惜,而是凛然杀意,这两股杀意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竟形成了另一种叫人说不出的怦然。
林刁虽然打得满是是伤却心中爽极了,此时虽然左边锁骨断裂,左手抬不起来,但他浑身的旺盛精力依旧饱满,天问神功流转不息,恢复速度极快。
雀玉声也发现他伤口已不再流血,眯了眯眼,冷然:“你学的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