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线,在自家大哥耳侧悠悠道。
“您再不管管,小弟看,我这嫂子就要给你戴绿帽啦!”
牧骁左手提着一根冷银锁链,锁链两头垂着两柄金球手锤,那金球有人的脑袋大,一锤下去,骨头都能给你干碎了。
他这双锤一落地便让人听出分量不轻,但在他手中却举重若轻。
牧骁眼神很淡,他掀开下袍便坐在地上,浑身雨水,逐渐蓄积,又被身前的火堆烘干。他相貌英俊挺阔,面如白玉,只坐在那儿便让人眼前一亮。
“先吃点东西吧。”
牧骁看也不看自己的未婚妻子,也不看那俊美得令人销魂忘骨的年轻男子,只利落的解开包袱,与自己的两个弟弟准备吃的。
他不看林刁,林刁却不由看向他放在脚下的那双金铜重锤,期待自己还未到手的长|枪。
林刁整天不是练枪就是打架,对其他事情都很粗糙,哪里知道这杨柳儿是人家的未婚妻,若是知道他拍屁转身就溜,绝不会停留一秒。
可惜他不知道,他甚至还要与这杨柳儿说话谈天,回答杨柳儿的搭话。
“我没遇到那晋明,我不久前才从万剑锋过来,正准备回平昌,路上遇到江入梦小兄弟,这次被邀,一同诛邪。”
他当然遇到了,但是说了谎话。
林刁看了看不远处那将双手金锤放下的玉面男子,他耳朵很灵,这暴雨中且还能听到外面老鼠洞的声音,自然也听到了那句‘管管她’的话。
这杨柳儿不是松鸣府的人吗?谁能管她?
杨柳儿笑着说:“原来如此,不过你怎么没去参与百花盛事?因你没去,大家都还惋惜……”
她说到这儿便想起惨死的奉君仙子,笑容也淡了下来,叹了口气,心里不好受。
“我初来乍到,虽听说过那位奉君仙子,但也不甚了解,如今奉君小姐身死,声势如此浩大令我很是震惊。”
林刁很好奇那死去的女子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毕竟古往今来,多少女子被奸杀后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没有哪个能像她的死,让整个江湖乃至国主都为之震怒。
林刁这一问,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现在已经深夜,雨珠如琵琶急响,寺庙内几团分散的篝火,柴火噼啪轻脆,众人不是靠坐闭目,便是撑起临时搭建的屏风烤湿透的衣裳,即便有人偷偷打量,但也不着痕迹。
因此,所有人都听到这句话。